得那么透彻，都是因为事关太子，事换到陆慜自己上，可能就没有这份机了。

孟戚目光一闪，悄悄凝起内力，隔空戳了一下兵侍郎家拉车的两匹黑色骏。

“但愿如此。”

墨鲤看着车窗外热闹的景象，隐隐感受到了孟戚心中所想——只愿太京百姓年年犹如今日这般，轻车出行，不负春景。

幸好矮车低，车又停着，这才没摔成重伤。

“再不容易，也只能如此，因为一条途径能够实现他心中所想。”

“大夫无需烦忧，所谓的出路，或许就如同我们眼前这条，只是被堵上了。当真磕磕绊绊地等着走下去，一直走，总归能到渡口。”

墨鲤轻叹一声，低语：“陆慜倒是能看清他的路怎么走，可这天下真正的出路，却不知在何方。”

孟戚愣住了，他只是想让那两匹原地蹦跶两下，让下车的兵侍郎也摔跌一跤，结果这位侍郎家的高大，不知出门前吃了什么，原本就打算排，现在受这内力一激，竟然直接丢了一大堆粪。

毕竟人都会变，尤其现在陆璋死了，这意味着压在这些皇子上的阴影不复存在。

——他们来太京一遭，似乎什么都没能改变。

旁的都是奢求。

一辆装饰华美的车急着往这边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另外一辆低矮的小车，后者正有人站在车辕上看热闹，忽然遭遇意外，直接狼狈地摔下了车。

不止陆慜认识，孟戚看着也眼熟，前阵子里常见。

“兵侍郎。”陆慜嘀咕。

一阵令人掩鼻的臭味弥漫开来。

太子寿数无多，无力推行新政，也不能让齐朝焕然一新。

最倒霉的人还是兵侍郎，他被臭气熏了个正着，而粪堆积在车四周，一时之间他既不能下车，又无法躲避这恶臭。

但墨鲤转念一想，孟戚经历过的事比他多，看人也比他准，陆慜或许真的有那么一天呢！

可路成了这般模样，权势也不好使，车最终只能停下，里面的人悻悻地下了车，准备步行前往文会所在。

“如果陆慜想要回太京，回到他皇兄边，就必须发奋图强，成为人上之人。”孟戚慢悠悠地说，“我原先还准备提醒他，现在看来这个理他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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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戚之前是不清楚他们兄弟间的事，现在旁观者清，已经能够随口说出陆慜的心思了。

“哧！”

墨鲤深深地看了陆慜一眼，同情：“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墨鲤正要再说，忽然听到后方路上起了一阵喧哗。

肇事的车却连看都不看一眼，那车夫径自吆喝着，强令堵在前面的车挪开。

陆慜就只能像附近的人那样掩住口鼻。

不单单是辅助陆忈，作为皇子，陆慜也是有野心的，至少他不愿意把皇位让给另外两个弟弟。无论在陆忈生前还是死后，二皇子都不会真的为了皇位跟他两个兄弟自相残杀，这会让他觉得没脸在地府见兄长。

墨鲤下意识地屏住呼，改换内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