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凭渊的合也极为默契，他几步上前，一下骑在了蛇妖的上，用木棍狠狠地摁住了蛇妖的，“妙妙！”

“苏凭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想到此，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脚步微滞。

姜妙妙眉紧锁，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功力不在，法和反应速度却是还在，姜妙妙迅速偏，就地打个了儿，躲开了蛇妖的血盆大口。

“蛇妖！”姜妙妙轻轻出声，手中攥紧斩鬼刃。

姜妙妙出匕首，看着躺在地上的蟒蛇，有些无语，这什么蛇妖啊，行都修在装上了吧。

“没事儿，走一步看一步吧。”苏凭渊拍了拍她的肩，轻松。

斩鬼刃虽然此时只是一柄普通匕首，但其锋利程度还是拿得出手的。

闻言，姜妙妙翻而起，手持斩鬼刃迅速地插进了蛇妖的七寸。

前一刻还发狠的蛇妖转眼就了，“啪叽”一声落在地上，再无狰狞模样。

他们俩如今与凡人无异。

“界”的主人难是天神？！

姜妙妙抓住苏凭渊递过来的手，刚往前走了几步，猛地一顿。

“跨境碾压？”

这等连半仙都比不上的妖物，平常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可如今他们与凡人无异，在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凭渊微微沉思，“应该不是功力全失，而是跨境碾压。”

果然，她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面色凝重地看向苏凭渊，“我感觉不到灵力了。”

比他还高上许多？境界碾压？

“我好像……没啥事儿了。”她在苏凭渊的搀扶下坐起，方才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眼下上的疼痛竟所剩无几。

姜妙妙在他的搀扶下走了几步，“我们为何会功力全失？”

“我们这是在哪？”姜妙妙四打量。

“桀桀，你俩谁都别想跑，乖乖的当本座的盘中餐吧！”蛇妖飞而起，奔着姜妙妙张开大口。

“先出去。”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一个设想在他心中缓缓成型。

“这蛇妖也太蠢了，行有两百年吗……”

苏凭渊轻轻点，面色难看地盯着前方。

“桀桀，本座已很久没有见过人类了，你们倒是机。”一阴冷的声音传来，姜妙妙不禁汗一竖。

“退。”苏凭渊缓声，顺手捡起一段木棍。

“188号。”她脑中轻唤。

没有回应。

动了下，面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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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嗯，我们怕是误入了哪位大能创造的‘界’中，因此才会受到克制。”

她只是区区天仙，但苏凭渊比她强上太多，虽看不出他的实力，但是估计一下，应该是有上神修为。

“188号。”

苏凭渊缓缓摇，扶着姜妙妙站起。他们如今在一个山谷之中，阳光明媚，周围草木郁郁葱葱。

闻言，姜妙妙微微皱眉，怎么会？

苏凭渊轻笑，“一百来年吧。”

二人定睛望去，一条水桶的巨蟒从一旁的树丛中爬出，竟口吐人言。在太阳光下，它上的鳞片微微泛光，黑黄相间的躯显得甚是狰狞。

连接断了。

……

闻言，苏凭渊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