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芷姑与弘暠子联手，也该有一拚之力，为何她还要这幺说？

        不理面上满是惶惑、惊惧、疑问的剑雨姬，明芷姑眼儿微瞇，似要看穿萧雪婷心中所想一般，好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倒是从进入印心谷之后，一直颇有兴趣地打量着明芷姑的弘暠子发现，明芷姑一袍在空中微微颤动，显然她并没有外表看来这般平和镇静。

        “没有用的，婷儿……”静了半晌，明芷姑这才开口，声音平板，一点起伏也没有，望向萧雪婷的眼光也是不透一点儿表情，只偶尔飘向公羊猛的眼光透出丝丝寒意，冻澈心扉，“云麾山庄之事，自当日起为师早已下了决定，今日之战，唯死而已，婷儿你毋须多言。你，公羊明肃的儿子，当日云麾山庄之事，就由你我一次解决，毋须牵连他人，出手吧！”

        给明芷姑冷若寒霜的美目冻过，公羊猛只觉一寒意直透内深‘若非他经过一番苦修，功力也已不弱，怕真要被这目光中的寒峻之意冻得发抖。

        勉力迎向那冰寒目光，公羊猛心中不由暗凛，这明芷姑内功果然深，目光一扫竟已有如此威力，别说方家姊妹，就算自己刚出逸仙谷时，若当时便遇上了她，虽说不会光因着这冷澈入骨的目光便灰溜溜地败下阵去，却也是难有胜算，以当日公羊明肃武功之高，光只彭明全和剑明山联手，要胜他至少也要过千招之后，想来当日能留下公羊明肃命，这明芷姑才是首恶。

        公羊猛深一口气，大风云功内劲转周，这才发觉那目光森寒竟非武功，透骨的寒意竟是无论如何运功都驱除不去。

        不过

        给这目光一瞪，公羊猛倒不由想起一事，这目光中怨毒之深，当真非言语所能表述，当年公羊明肃究竟是哪儿惹了这姑出手？光从这目光来看，便猜得出绝非寻常理由。

        当年云麾山庄生变之时，公羊猛年纪尚幼，不知其中端倪，后来经风姿暗中访视，方知此事起因于金刀门与云麾山庄之间的恩怨，玉剑派只是受彭明全所托出手，本来依他所想，这明芷姑多半也是因彭明全恳求而出山，但现在迎上那怨毒冰寒的目光，公羊猛心中不由打鼓：若不是深刻入骨的仇怨，岂生得出如此目光？看来这姑与公羊明肃之事，恐怕还有内幕存在。

        只是事已至此，眼见大仇在前，公羊猛也没有退缩的理由。他站了出来，长剑已然出鞘，左手着剑诀，大风云剑法的起手式已然在握。

        看到他这一式起手，明芷姑目中恨意愈增，手中拂尘空拂几下，裂空之声竟尖厉无匹，显然她也已运起功力；从那空拂的劲气来看，竟是全力出手，似想数招之内便分出胜负，那模样看得众人倒一囗冷气！

        明芷姑内力虽厚，但公羊猛内劲基础也扎得严实，若论招式变化双方也在伯仲之间；本来众人事先设想，无不以为这将是一场消耗战，看谁先撑不下去便要败亡当场，却没想到明芷姑见了公羊猛后竟似生出恨意，挥手之间劲涌现，就连萧雪婷也不曾看过师父如此准备全力出击的模样。

        “师……师父……”心知两人一交手便是不死无休的局面，萧雪婷银牙一咬，忍不住站到了场中，拚着最后一丝努力，也想阻止此战，“对当年之事，雪婷虽不知究竟，但是……但是当年之事后，师父总是愀然不乐，一直以来均无欢颜。雪婷斗胆猜测，对当年之事……师父也颇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