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非但是齐承煊，连叶母都惊讶地朝她看来。

他心中不无担心，担心叶明蓁对楚怀瑾留有旧情，也担心楚怀瑾会纠缠不清。但凡二人还有一丁点的念，都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楚怀瑾的气势肉眼可见地弱了下来。

楚夫人见了有些不忍，语重心长地劝：“你想想你的前程，想想我们楚家，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爹这尚书虽说是风光，可也步步维艰，楚家还等着你光耀门楣。你的前程不要了，难连楚家也不要了吗？”

叶明蓁连忙走过去：“公子今日想要些什么？”

他本是想说，自己不介意出，也不介意门第，不在乎叶明蓁的家世能否帮到自己，他只想与心上人共度一生。可楚夫人满口楚家与前程，平日里本不明显的责任仿若有泰山重，沉重的压着他不过气来。

叶明蓁等到茶凉了，才起离开。

叶明蓁微微笑：“公子可愿意随我去那边茶摊一坐？我有一些话想要问问公子。”

……

他还想说，自己有满才学，也得过许多赞誉，即使不靠侯府，也能光耀门楣。可一对上楚夫人的眼神，严厉又带着斥责，仿佛知他要说什么。楚怀瑾呼一滞，出了满冷汗。

叶明蓁站在原地，却不帮着一起动作，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后，忽然问：“公子可有空闲？”

楚怀瑾有再多的话，一时也说不出口了。

叶明蓁给了叶母一个安抚的

“公子？”

但显而易见。

等了好一会儿？

“蓁儿？”

齐承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长宁侯府已是再显赫不过，京城里的权贵那么多，比长宁侯府还厉害的能有几个？

虽然他并未听到二人说了什么，可光两人坐在一起的模样，便让他想起上辈子来。

看到叶明蓁回来了，他都担心叶明蓁会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

他向来孝顺，而这些时日，楚父与楚夫人都十分强势，本不他的想法如何，若是他有半点不满，便拿楚家列祖列宗来压他。楚怀瑾无法招架。

楚怀瑾却应不下来。

。可如今遭此大变，失魂落魄，萎靡不振，哪里还有半分原先意气风发的模样。

齐承煊眉梢一，朝她看来。

“你想好了，那就去找凝儿。”

叶明蓁去的那个茶摊就在菜摊的不远，他来的时候，一眼便能将那个茶摊里的一切收入眼底。他看得清清楚楚，看到叶明蓁与楚怀瑾坐在一块儿。

等回到摊子时，出乎她意料的，齐承煊竟然已经来了。

叶母偷偷把她拉了过去：“这位公子说是不必去找你，我招呼他也不理，在这等了好一会儿了。我正想着要不要让人去找你，幸好你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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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蓁侧目。齐承煊负手站在摊前，他与街市的热闹格格不入，只站了一小会儿，便招来了不少窥探的视线。

他只能凭着本能说：“可蓁蓁……”

他每一回来都是将摊上所有东西全买走，叶母一听，立刻动作麻利地收拾起来。

“若是她的份能比侯府的千金还高，娘自然也不拦着你。”

已经凉透，她没有碰那个茶叶，如数放下了铜钱。

“……”

他方才全看见了。

齐承煊狼狈地移开视线：“这些，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