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大力点。

“饼干叔叔。”小树眨眨眼，双手把他的手掰开一条，气声说：“躲――猫――猫？”

说完噘嘴不高兴：“每次都是爸爸赢。”

凌意将额埋到他小小的肩膀上，酸涩地笑：“你爸爸真是个混。”

一家子貌岸然。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交谈声，隐隐约约并不十分真切。

“唔……”小树玩着他颈后碎发，“超级多。”

“爸爸玩游戏很厉害，一定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

“我是说，你爸爸真坏。”

也许是在帮儿子收拾屋子，也许是在给儿子饭，厉微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凌意画了一会儿图，想活动一下脚，刚走了几步，卧室的门却意外被人推开，他急忙侧。

凌意愕然中又觉好笑：“小树平时跟爸爸都玩些什么游戏？”

“明天你……小树……”

“比如、比如比谁先睡着，还有……谁能一直不说话，还有就是谁能一天不吃零食，好多！”

“什么意思啊。”

“可以到可以到！可是――”小树兴奋极了，坐在他上，胳膊举起来环住他的脖子，“饼干叔叔，我好紧张啊。”

“……刚才……”

“小树是这样觉得的吗？”

“小树，是我，别出声。”凌意轻哄。

他了把脸，起坐到桌前拿出自己的笔电，开始在无声又无光的环境下工作。这个项目设计草图还没完工，现在江昊又撒手不了，后面的分只能由他来收尾，不如赶紧完，趁今晚给醒川看一眼。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嗯……？”小树一对单眼的眼睛瞪成铜铃，在他怀里惊慌地动来动去，嘴里的热气全呵在他掌心。

“比如呢？”

“杯子怎么……”

凌意把他抱到自己上，俯亲了一下他嘟起来的脸，“是叔叔，还记得吗？喜欢你饼干的叔叔。我跟你爸爸在玩躲猫猫，看看谁先找到谁。”

有个小小的影蹦蹦闪进来。

这句话的深层义超出了四岁小朋

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么？

“唔――！”

“咦？”

“为什么？”

“吃晚饭了没有？”

不发火的时候，厉微十足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举止得说话斯文。厉醒川也一样，对谁都礼貌疏离，很少真的跟什么人起冲突，说话更是客气。

桌上的光引起了小朋友的注意。他噔噔噔冲过去，刚刚出了一点点声音，就被埋伏在一旁的凌意捂着嘴抱了起来。

“啊？”乎乎的呵得他脸颊微，“爸爸不坏，爸爸很好啊。”

吱呀――

“那你不能说话，出去以后也不能告诉别人叔叔在哪儿，可以到吗？”

“对。”凌意又亲了他一口，“要玩儿吗？”

这段时间外面的谈话声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