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等陈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曲清池正举起一个壳碎片，要往他嘴里送。

陈生：“……”

刻，接着又回到自己的壳旁，拿着手一点一点地捶打壳。

曲清池固执，见此仍不放弃，想尽了一切办法非要陈生吃壳。

陈生听到这里无语片刻：“……齐佑对你很好。”

陈生一惊，悄悄打开窗，意外瞧见了穿白衣，额间围着白布神情憔悴的郭齐佑。

曲清池想了想，捡起陈生之前教训他小树枝，之后比划了一下手臂，费力地掰断了树枝，等树枝断了，他又指了指壳，把树枝合在了一起。

――这就是个废壳。

装作看不懂曲清池的眼神，陈生腼腆地笑了笑，说：“我看齐佑摔得不轻，你这壳不如给他一块？”

陈生：“……”他又不是会吃掉卵壳的虫。

好像想说用不只如此，曲清池皱着秀气的小眉，想了想，在额上画了三，然后用手转了一圈，像是抚平的意思。

陈生看他表现的还算可以，铺垫了两句之后才说：“你这壳……真的像你说的那般好吗？”

――那就敲碎扔了！

曲清池点了点。

“唔？！”曲清池惊了，他瞪圆了那双眼睛，脸上的表情似乎再问陈生――

曲清池点了点。

“你是说……这壳不止能治百病，生骨壮，还能长生不老？”陈生疑惑地问。

曲清池闻言挑了挑眉，一时没了动作。

陈生见此轻笑一声，正想伸出手指曲清池的脸，转而却听门外传来“哐当”一声。

见郭齐佑摔得不轻，陈生顿时忍不住回看向曲清池：“是齐佑。”

“唔。”

曲清池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凝视陈生半晌，之后他一边盯着陈生，一边表情不变，用背推着壳，把壳藏到了桌子下。

――这跟我对他不好有什么关系吗

“唔。”

郭齐佑这段时间似乎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眼下力不够的人竟是连御剑这种简单的飞行术都没有把控好，居然从天上掉了下来。

曲清池闻言皱起眉，像是极为担忧一样。

似乎察觉到陈生要干什么，曲清池眯起眼睛。

见此陈生又说：“齐佑从剑上掉下来了，瞧着脸色不大好。”

闻言陈生先是眯起眼睛往后退去，之后又凑近一些，逗着曲清池：“江湖骗子都这么说。”

陈生又说：“你不是说这壳有奇效吗……”

陈生毫不留情地推开了曲清池，说什么也不肯张嘴。

曲清池并未纠结，直接一拳砸在了壳上。

陈生一边喂曲清池吃饭，曲清池一边举着壳。他像是想与陈生互换一样，陈生喂他饭时，他会放下壳吃上一口，可等陈生喂完他，他就举起手中的壳往陈生嘴边送。

那之前一直在说壳很好的曲清池听到这里，面无表情地摇了摇。

曲清池指着壳，一本正经的改了之前的说法。

陈生挑了挑眉：“我不会吃，放着也是扔。”

听到来人是郭齐佑，曲清池眉目舒展，点了点。

陈生单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他表演。

陈生自是不会吃，于是敷衍地问：“好东西？”

像是重物落在了地上。

这声不小。

陈生不以为意：“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