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话。”

孙姝予有个弟弟，是个不学无术欠了一堆债的老赖，借钱抵押用的是孙姝予的份证，最后还不上钱，连夜买了张车票逃走，债主上门，把孙姝予连同年迈的父母一同堵在小破胡同里。

一米八几的高一腱子肉，出的事情却十分违和，抱着光溜溜的孙姝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忍不住，“……你是不是又关着门在摸你下面的小，凭什么不让我摸，这不公平，你欺负人，我都知错了。”

“……不是自己摔的，是他们推的，你不让我还手，我就爬起来跑了，没给他们追上。”

阿遇眼神躲闪，纤长的睫垂下，过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嘟囔，“不该骗哥哥。”

他和阿遇并不是亲生兄弟。

哪有好好的男孩子用“姝”字取名的，分明就是把他当个姑娘养，等有了弟弟，家里有了可以传宗接代的人，就更不把孙姝予当回事。

孙姝予眉不易察觉地皱起，言又止，最终只是让阿遇背对着蹲在他前，不理会他说下面疼的氓叫喊，开始心不在焉地给阿遇洗发，阿遇像条忠诚温顺的金，漉漉地蹲在哥哥前，泡沫进了眼睛才小声提醒，“哥哥，眼睛疼。”

他拉着孙姝予的手求饶似的左右摇晃，对方却不为所动。

想自力更生去摸哥哥的小儿，还被打开了手。

阿遇瘪了瘪嘴，眼泪像崩了线的珍珠项链噼里啪啦往下掉，抓着孙姝予的手往自己下凑，“那你摸我，我下面都要疼死了，哥哥，我鸡鸡好，你给我。”

阿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s  i  mi  sh  u  w  u  .com

热水兜浇下，本就仄的淋浴挤进两个大男人，变得更加拥挤。

他就

那年他二十八岁，没爱人没朋友，被债务压得不过气来，攒的钱都要想办法寄回家里，唯一的盼就是尽快还清债务，最快乐的时候就是下了班回家数钞票，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边边角角都要仔细抚平整，一张张叠放在一起，看着就满足。

阿遇只能两手撑着墙，让哥哥站在自己怀里才能保证热水不淋到外面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呼逐渐重起来，下半紧绷绷的，难受，孙姝予不跟他说话，心里更难受。

父母偏心，孙姝予从小就知，就因为他跟正常男人不太一样，连给他取的名字都带着一破罐子破摔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

真是哪哪儿都疼。

孙姝予故意板着脸看他。

他个子高，又长，站着的时候起的阴正好到孙姝予腰的高度，此时正存在感十足地抵着他的腰腹不住磨蹭，鸡大小冠涨得通红圆，被孙姝予拿手一碰，更加充血，像驴的东西一样沉甸甸地向下耷拉着。

“你哪里错了。”孙姝予问他。

孙姝予慌忙歉，阿遇却毫不在意，拉着他的手亲了亲。

“你骗我什么？”

阿遇眼睛红红的，嘴一张，眼泪就下，还没挨骂，竟是先哭上了。

最后得他背井离乡，上了失信名单，也没有钱坐火车，还是买了张不用查份证的黑大巴车票连夜逃到这个依山傍水的四线小城市讨日子。

孙姝予都要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故意，“我的凭什么让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