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丧尸片里被丧尸咬了一口后，伤口周围蔓延出的可怖痕迹，并且因为肤太白，比电影里那颜色还深一些，看着格外渗人，目惊心。

他开口才知嗓子发干并不是错觉，连声音都哑了许多，像是混入了一点抑制的别样情绪。

带宁初回煜山府邸的那晚他就看到过这，跟初雪似的白，稍微一掐便能弄出红印子，让他连抱人都不敢太用力。

衣顺着细腻的肤很轻易地就被卷了上去，堆在光的背脊，出一截凹陷下去的紧致腰肢。

但跟现在不一样的是，他那时候气得很，刚有一点小淤青小伤口就故意嚷嚷着疼，一副天塌下来了的样子，眼泪要掉不掉地装可怜。

指尖轻轻地了一下线衣略微宽松的衣角，再握在手心里收紧，缓缓往上推。

可明明受伤的是他，疼的也是他，怎么反而是燕淮看着疼得死去活来啊？

度，单脚屈膝跪在床铺上。

他现在才听出来，燕淮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转重新埋下去，瓮声说：“赶紧吧燕淮，我冷……还困。”

“哪里痛？”

同样的，他也没能看到燕淮此时宛如蕴藏两簇暗火的眼睛。

然后燕淮就会气得骂他‘跟豆腐似的’，还叫了他一段

燕淮骤地握紧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脸色铁青，连呼都快窒住，嘴抿成一条线，眼中的火忽明忽暗，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

“这是怎么弄的？！”

宁初听见他问，稍稍扭看了眼，也被吓了一：“这么可怕？之前洗澡的时候还没成这个样子呀，就一点淤血……”

但此时那片雪白上却布满了骇人的青紫，范围比他两只手掌的面积都要大。

“唉这种伤就看着吓人而已，几天药就好了！”

宁初的眼珠子四慌乱地打转，不敢和这人现在的眼睛对视上，看着就好像自己犯了天大的错，把别人的心伤得鲜血淋漓的。

他知燕淮现在心里不好受，就像以前在学校，他走路不看路，上磕着碰着的时候，都是燕淮心情最不好的时候。

燕淮眼中的暗火瞬间被燃成了狠戾的惊怒。

大概是宁初很少在卧室抽烟的原因，房间里特别是床榻上，那淡淡的甜牛味儿变得更加清晰，香进，几乎与燕淮梦里上瘾多年的味完全重合在了一起，让他浑的血都似乎了一些，呼微微颤栗，想深嗅却又不敢用力。

“……那你忍忍，疼就说出来。”后的人似乎了气。

他看着燕淮的表情，懊悔地咬了咬下，有些心虚：“可能因为冲了热水吧，那个淤血散了，我不懂这些……”

被褥被膝盖压得塌了一个窝，宁初的也跟着轻微晃动一下，燕淮顿住动作，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但宁初脑袋埋着有些缺氧，晕晕乎乎的，丝毫没听出不对，趴在被子里指了指左侧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