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楚确实没啥肉了，唯一的半只鸡九已经吃了一小半，他还立刻转口，讨汤喝。

就要好好活。

如此这般，向晓久以为自己心窝子已经给戳出茧子来了。

叹完却又很快仰起。

――九就十分庆幸，竟叫他混过这一遭。

虽说九早跟他科普过，

他现在正在努力干掉另外半只鸡，和又一碗野菌汤。

九公子一样是个很坚持自己的人啊！

只不过不再在沙漠里转圈了。

甚至并不准备隐瞒太久。

左右爱九哥的速度极佳，耐力亦好。

向晓久没在长安停留。

而淹没在时光之中的，又远远不只是那么点儿宅子、庄子。

也许是向晓久确认过九的恢复力也包括一定的抗毒能力后，在使用食材方面越发随意挥洒的缘故，

然后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然九也没想着永远瞒着向晓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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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之前那一场打斗，也够九提升对向晓久武力认识的。

切磋每每陷入恶循环，好几次以九被各种晕结束。

向晓久宿的时候，但凡情况允许，就是爱这么半锅汤温在火上，

切磋的时候还老爱挑着向晓久的痛脚踩，惹得向晓久原本没准备继续在他上使用的刑讯医学手段屡屡出现。

向晓久自然不爱继续吃沙子。

真个亲眼看到的时候，却仍是不禁惘然。

可他还活着。

越发没有他就范的把握，就越发显得房屋坍塌的时机恰到好。

九足足吃了一只大兔子、三条烤鱼（每条净肉就起码一斤重）、半只鸡，和两大碗野菌汤。

沙漠的另一边也没有曹将军，

前不久他还以为很能为自己（在相亲市场上）加分的宅子、田庄，早已淹没在时光中。

――他想再回去长安。

而且向晓久越是往那些疼痛剧烈招呼，他就戳心窝子戳得越欢。

明明只能算是不错、却离尖还远得很的厨艺，却叫御膳都吃过许多回的九吃得罢不能。

汤倒是还剩了大半锅。

然后这俩继续启程。

――这不是暂时还没勾到手吗？

再说还有一荷包好几个帐篷。

向晓久微微垂，叹了口气。

守夜的人

既然沙漠之中没有兄弟卫所，

少暂时躲过了一劫。

基于此，在向晓久最终还是决定要把沙匪们的藏品挖出来的时候，九不只帮忙挖掘财物，他还特别好心的，挖完还顺手将沙匪们给一并葬了。

不只烤肉。

这个长了四条眉的红披风还特别自来熟的，一张嘴，第一句话自我介绍，第二句话就是要讨肉吃。

对于几经战乱、几度重建的长安，早就足心理准备。

完全不惧宿野外。

衣冠，口音，一切的一切。

煎炸熬煮都来得。

偏偏九还很不怕死的，不被晕多少次，下一回还是继续。

哪怕一圈逛过，日已然偏西。

甚至不只那些熟悉的人们。

何况向晓久厨艺，竟也不错的。

九戳向晓久心窝子，向晓久就招呼九上的痛。

虽说每一回科普完，九总要趁机要求切磋一番。

物非人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