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虽死而生二

她点点，魔域最上空在云棠看来很危险，她下意识伸手抓着燕霁上的衣服，脸朝燕霁膛的方向靠过去。她已经好准备，尽量让燕霁省心，总不能一会儿遇到什么突发状况，燕霁还要照看离得远的她。

云棠被猛地一带，她又没有心理准备，差点跟个祸国妖妃一样挂在暴君上，云棠颇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奇怪，她仰去看燕霁，看见燕霁冷刀般锐利的眼：“怎么，不想这么近？”

燕霁蓦地重新伸出手，把云棠拉到自己怀里环住，他的怀抱冰冷坚，围绕在云棠周的黑色结界变得更郁，连魔域上空肆的罡风都不进来。

他在脑海中构想了一下献魔人的存在，眸光深邃几分，肯定地回答云棠：“算。”

献魔人，魔域有献魔人！”

云棠万分识趣：“没有，我很想。”她毫不抵抗：“你随便拉我。”

那动而不受控制的心终于安定下来――燕霁这样的人，自然不喜欢被动，一天之内连着几次这样，他感觉都影响到了他正常的判断，现在他终于安定下来，脑子重新恢复清明。

今天已经多少次了？

动作干脆利落，一点都没给她挣扎机会。

他话语微沉，浑上下都散发出不容拒绝之意，云棠记得，燕霁上一次出这种表情，还是在她的预知梦里，梦里他也是这种表情，下一刻就是直接送她归西……

虽然这和张显圣肉、元神皆被灭还能被燕霁感应到的情况有出入，但如果魔域真有这种能力，查探献魔人的存在就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云棠：？？

燕霁看着那颗靠过来的乖巧的脑袋，以及抓着他衣服、着他子的糯感，心脏在他腔里一声赛一声的用力。

云棠疑惑抬，她看出燕霁是在张开结界保护她，但不知他怎么忽然把结界给增强。燕霁稍稍低眸，能看到云棠的，他：“我们去魔域最上方，你描述献魔人的魔气有什么不同，在魔域最上方，我能把所有气息看得更清楚。”

献魔人是魔域独有的生物，哪怕燕霁之前见过太虚剑府关押那只献魔人，也不知他的生成原因。

云棠的确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燕霁除了会用剑，还擅纵气，事实上，云棠几乎没见过他怎么正儿八经使剑，基本靠着纵气就无人能和他争锋。

“献魔人是魔域的人死后，怨气深重，引来魔域的魔怪，被魔怪吞噬到一半时，因怨而活，活活吞吃刚才吃他们的魔怪而成的东西，被叫献魔人。那个人按理已经死了，魔怪被吞噬也应该已经死了，但他们组成了一个新的个，由人的意识主导，这算不算虽死而生？”

燕霁从未如此感受过这等情绪在心中不受控制地奔腾、蔓延，成燎原之势。他目中暗涌动，感觉心被牵引着走，而罪魁却一无所觉。燕霁沉默一瞬，如果云棠现在抬，就能发现他的眼神中满是锐意，他终于不再忍耐，伸出大手环住云棠的腰，将她往自己怀中狠狠一带，继而朝魔域上空疾飞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