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色微变，若是被楚熠看，那他岂不是毫无翻盘之机。

“楚熠，你不是喜欢那姑娘么，若真喜欢，可要想清楚了！父皇中之毒无药可医，需用白氏嫡裔的血来续命，只要父皇活着一天，那姑娘便是药人，你们两个永远都不能在一起，若我是你，我必会护那姑娘到底。”

沈姝沉默几息，解释：“臣女原也以为是毒……只是方才臣女听说三十年前皇上中了蝠鸟之毒，曾用白义之子的血解毒。那白义之子血中有蝠鸟之毒，便在皇上内留有余毒未清。若照常理推断，此番皇上内陈毒再加佛珠血毒，必然早已命不保……”

她说完这话，转对楚熠吩咐：“将你兄长带下去，好生看，一切等你父皇醒来，再决断。”

“母后……儿臣想留……”

他冷哼：“信不信由你，当年十皇叔也如你这般，对他百般信赖，到来还不是……呵，楚熠，这皇位对你

暮和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了一旁的沈姝。

沈姝福一礼：“娘娘，可先用黑化水，在那女使上一试，若是有效，皇上便能醒过来。”

太子一噎。

在清心阁时，沈姝原无法参透，那佛珠浸入毒水后的深红色血水，和黑浸入毒水后的淡红色血水，究竟有何区别。

如今细思之下，想必佛珠上的，是真正的血毒。

皇后叹息一声：“就依你所言，试试吧。”

“皇上昏迷那日，臣女在这殿中曾经闻到过这黑焚烧之后的檀香气，而另外一个女使，闻过黑之气，亦服用黑化水，脉象平和，臣女认为，想必当日皇上因着这黑的气味，才能保住命，黑或许能解当前之毒。”

沈姝的话，令众人脸上皆出恍然之色。

“你是说……像你护着萧晴初那般么？”

太后毕竟是皇帝的亲生母亲……

“是！”

是无意，本已不想再去分辨。”

“在父皇醒来之前，你什么都不用想。”

想必终还是留了一丝余地，未曾下毒手。

说到此，她顿了顿：“可是，皇上却只陷入昏迷中，并无命之忧。只在今夜受到香灰毒引发，子才会恶化。这便意味着，皇上此番中佛珠血毒之时，应是有什么压制住了他内的毒，所以才会让他只是昏迷而不死。”

与此同时。

楚熠冷冷说完这话，抓住他的肩膀，轻松一提――

再抬时，脸上已带了几分癫狂之色。

“皇上的毒，如今可还有别的办法？”她问。

太子吃痛，整个人不受控制从地上站起来，被迫同楚熠一朝殿外走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楚熠已经大步走到他的面前。

――

楚熠听见这话，脸上终于有了嘲弄之色。

太子闻言，肩膀一抖。

楚熠将太子抓去离太极殿不远的东阁，布下重兵把守。

临去前，他看着颓然坐在地上的太子，对着禁军命令：“若有任何人进出，格杀勿论。”

待他们离开，皇后看向暮和，脸上尽是愁容。

而这黑，应是白氏嫡裔之血成的解药。

“黑化水？”皇后蹙眉：“这黑……不是毒吗？”

不是要命的毒佛珠，还是这些黑，皆是从仁寿里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