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一走出房间――
飞云见沈姝一脸慌神的模样,有心想帮她一帮:“要不姑娘去求一求暮先生,让暮先生出面帮您说说情?”
沈姝指尖微颤。
好在殿下气归气,却顾及这姑娘的安危,让他留下来守在外间听着,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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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
:“事急从权,小女也是为了打探消息,才会应下如此荒唐之事,还请殿下责罚。”
若是大周耳熟能详的太子或者熠王,她心里还有点谱。
飞云叹息:“从您决定为闫钊牵线搭桥开始。”
飞云同情看着她:“殿下是月妃所出的五殿下,月妃早逝,五殿下自小养在皇后娘娘膝下,像这样的事……我们也没遇见过,还是第一次见殿下气成这样,殿下虽非动不动就砍人脑袋的,可您这次是真的捋虎须了。”
沈姝咬牙说完这话,转
大步朝房外走去。
可她却没想到,除了云公公,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以外,外间早已没了凤时的
影。
鲜少出现在人前,坊间对他的传言少之又少。
“吱呀――”
一刻钟以后――
“无论何时,殿下在小女心中都是第一位,小女绝不会出卖殿下!”
沈姝赶忙表忠心:“殿下屡次救小女于水火之中,还帮沈家洗刷通敌嫌疑,小女一直深感五内、铭记在心。今日之事,小女原以为殿下在外间旁听,知
殿下虚怀若谷,定能原谅小女,才会应下闫钊……”
眼下这姑娘出现在殿下面前,怕是要适得其反。
可这五皇子……
闫钊看着她,勾
又
:“我原本还想……有空带姑娘去寻一寻那传说中的药王谷,如今姑娘既然不想
这买卖……”
他若跟在殿下
后,这阳春三月穿着春衫,非被冻死不可。
“好!我去!”
毕竟太子
情敦厚温和、熠王虽然战功赫赫,相传
格也很端方正直。
房门被人从里打开,一袭白色
袍的楚熠,负手立在沈姝面前。
――
“敢问公公,殿下是天家的哪位儿子?像这样的事,我、我会不会被……”沈姝
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目光沉沉看着她的
:“为了打探消息,你就能无视本王,牺牲本王色相,若他日为了别的什么,你……”
只要是君子,就能欺之以方,她是不怎么怕的。
沈姝跪在上房门口,隔着房门把刚才从闫钊那里听见的西匈之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沈姝想起暮先生那张冰雕似的脸,摇了摇
。
沈姝听见“五殿下”三个字,两眼一抹黑。
她连个参考都没有。
方才若非他机
,趁殿下不注意,悄悄退到廊下,怕是早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这是连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旁听到,就被气走了……
两人沉默走出院子,飞云这才开口:“姑娘……您这回可是闯大祸了,我还没见殿下生过这么大的气,您可自求多福吧!”
“一人
事一人当,我去请罪。”她豁出去
。
“我这不也是为了要套他的话嘛……”沈姝忐忑地问:“殿下听到哪里走的?”
原本她以为凤时会在外间听着,她也好投桃报李。
――
闫钊看见她的背影,湛蓝的眼眸,一闪而过几抹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