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神色复杂地看向婢女。

沈姝朝他们摆手：“去吧。”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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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沈姝只能用铜镜再次确认，自己会不会和怀月有相同的命运。

朝福利吩咐：“三哥极少外宿，落水之事也有些蹊跷，今夜你寸步不离守着三哥，在院子里多布些人手，外松内紧，若有人图谋不轨，尽量留个活口。”

第7章逆转死运

就在这个瞬间，沈姝突然记起了婢女的名字――

从她脑中浮现的画面来看，怀月必是晚上在这屋里值夜，睡在地铺上死的。

不仅死在今夜，更死在这间禅房里！

怀月从房间靠墙的箱笼里，拿了一面圆盘大小的铜镜，呈到沈姝面前。

一个画面陡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是沈姝今夜要歇息的禅房！

婢女始终安静站在她的侧，垂目静立，和所有懂事沉稳的婢女一样，看不出什么异样。

画面里，婢女就躺这青石砖上打的地铺里。

出乎她的意料――

然而，以她之前在那些禽畜上看见的经验，这香灰印记，会随着杀念出现，也会随着杀念消失。

沈姝困惑的垂下眼眸，努力再次回想刚才

怀月温顺的笑着，拿出火折子，掌上了油灯。

眉心并没有香灰的印记。

“姐姐，你可是怀嬷嬷的孙女――怀月？比我大一岁？”

“我小时候常与怀月姐姐一起玩耍，自然记得。”

倘若怀月是被人害死的，沈姝也应该难逃厄运。

外暴雨终于落下来，豆大的雨滴砸在屋，夹杂着雷鸣声，仿佛要把屋击穿。

沈姝和她一个屋子。

只是――

沈姝默默深一口气，看向了铜镜里自己的眉心……

沈姝扶着婢女，朝寺外走去。

脸色灰青、浑僵、气息全无。

“轰隆隆――”

沈姝脸色微变。

沈姝看着禅房里眼熟的布设，以及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上，那些黑沉沉的纹路，脑子“嗡”的一下。

目送福喜和福利离开，沈姝看了边的婢女一眼。

沈姝早上在府里梳妆之时，并未见自己眉心有香灰印记。

沈姝子脱，每次到老太太面前请安都是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对祖母的婢女，实在有些认不全。

直到……她走进那间怀嬷嬷命人收拾出来的小禅房时――

屋内油灯昏黄的光，将怀月的笑容勾勒出几分意，更显得她眉心的香灰印记，像命符咒般狰狞恐怖。

沈姝移开目光，环顾四周，轻声问：“这禅房里竟连一面铜镜都没有，还请姐姐帮我寻面铜镜来，我想……照照镜子。”

怀月笑着屈膝福礼：“是的，姑娘，婢一直守在山上，极少回府，没想到姑娘竟还记得婢的名字和年龄。”

沈老太太一年当中，几乎有大半的时间，住在山上礼佛清修，边服侍的，除了怀嬷嬷以外，婢女们大都沉默寡言，极少出现在人前。

福利躬领命：“姑娘放心，小的带足了人手，若少爷的院子里真的飞进苍蝇，保证它再也别想飞出去。”

沈姝虚扶起她。

从福云寺，到沈老太太落脚的慧安园，沈姝一路上，试图想起旁婢女的名字，却不知为何，始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