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婴鬼呆滞。

他咙哽了哽，控制住发抖的声线：“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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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哒，你等等哦。”宁昭昭点点，掀开外套，把小熊往肚子一，拍了拍，确定稳当后，伸手把婴鬼一把抱到了床上。

这大师级的手法，搓得婴鬼浑放松，脑袋的泡泡越来越多。

一脸懵的婴鬼被她抱进了水里。

婴鬼“嗯”了一声，停顿了很久，小声补了一句：“我没有妈妈没有爸爸。”

原来，不是每个父母都是一样的。

“我知呀，”宁昭昭语气柔柔，抬手想去摸他的小脑袋，发现一碰到他的发，发丝就烧焦了，上把手缩回来，“你还这么小，怎么就变成鬼了呀？你的妈妈爸爸呢？”

想到这里，他又偷偷瞄了一眼那只小熊。

“好嘛，不说不说，”宁昭昭越看这小家伙越觉得可怜，“你上脏脏的，想洗个澡吗？”

“这么小就自己照顾自己啊，”宁昭昭叹气，“好辛苦啊，你真厉害。”

这么小的婴儿，能走能还能说话，不是鬼也是个怪胎。

就算不同，也不至于太差。

他低着脑袋，没有看她，小手故意在盆子里拍水花。

且不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最后，婴鬼眼睛一转，问：“你不怕我吗？你难看不出来我是个鬼？”

“呵，”婴鬼冷笑了一声，小小的手在盆子里玩水，“我一出生，就被我妈妈掐死扔在桶里，我更没见过我爸爸，甚至不知他是谁。”

“给你洗澡呀，别不好意思嘛，洗干净多舒服呀。”

在大澡盆里放好热水，宁昭昭还试了试水温，在旁边的柜子里找到婴儿专用洗发水和沐浴，好了手套。

下一秒，宁昭昭已经起去厕所放热水，那个粉色小熊还在她的肚子里，看起来像个孕妇似的，动作却依旧灵。

敲，计划A，败！

“你一直都一个人生活吗？”宁昭昭一边洗一边陪他聊天。

“再

宁昭昭没有戳破他挽回尊严的谎言，笑着“嗯”了一声，问：“水温合适吗？”

她以为，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

只要她把小熊放下，他就用东西把小熊打飞，跟着就……嘿嘿嘿。

宁昭昭不理他的惊诧，撩起温水给他洗，用巾小心翼翼地抹掉上的脏污，又轻柔地涂上洗发水。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莫名尴尬。

它搞不懂宁昭昭怎么能这么淡定。

“我骗你的啦，”婴鬼瞟了他一眼，鄙夷地低下，“呵呵，你上当了不是！”

“……？”婴鬼抬起迷茫地看她。

宁昭昭手上一顿，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在那自己玩水，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但看他的样子，变成鬼之后也过得很不好，这么小的孩子，连这个楼外面的世界都没见过吧？

在家里，宁昭昭一直被麻麻爸爸着，从小就没受过委屈，父母给了她所有的爱。

换其他人早吓飞了。

婴鬼坐在床上，小小的一坨，和宁昭昭大眼瞪小眼。

这温柔的语气，像一细细的线，毫无预兆地牵拉了一下婴鬼的心。

可一想到婴鬼的话，以及他脏兮兮的小板，心口就像什么压着一样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