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岂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口罩上，见他们一人两个，就赶紧伸出了手。

“呕……”

他二人的声音就像发令枪。

“纪大人，骨从关节卸下，说明杀人者可能是屠夫，厨子，还有可能是个懂疮疡正骨的大夫。”（疮疡正骨相当于现在的外科医生）

说话间，几人到了顺天府府尹的书房。

泰清帝和几个大臣在门口转了一圈，又忙不迭地缩回去了。

呕吐声此起彼伏。

让纪婵感到惊诧的是司岂，他第二次进来后，不但完全忍住了，还跟她有商有量的。

泰清帝对这样的尸形态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他跟小要了两只口罩，然而冲进来两次，又退出去两次。

“李大人，让捕调查南城所有相关份的人，以及各个药铺卖出去的砒、霜。”

牛仵作则“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左言比较有自知之明，呆在外面始终没进来。

泰清帝坐在首位，一脸严肃，左右坐着几位官员，左言赫然坐在末位。

李大人立刻去安排了。

她又怀念一遍现代的法医解剖室，然后开始工作。

纪婵从内脏里找到胃，就着烛火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再用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牛仵作连带爬地进了屋子。

纪婵见过很多比这种更恶劣的，然而此刻也觉得有些受不了。

血和腐臭味倒也罢了，关键是尸块上沾着不少水样粪便，而且还没有条件清洗，这就太恶心了。

小取出四个口罩递给纪婵两个。

皇帝、左言，以及顺天府的几个大官一起，谁都没能幸免。

纪婵上手套，和牛仵作一起把篓子搬起来，倒在门板上。

李大人连连拱手，“那就太好了，那就太好了。”

李大人呵斥：“还不进去帮忙？”

在一个偏僻的耳房里，一个简易解剖床已经搭好了，灯火通明。

司岂：“皇上知李大人的难，放心吧。”

司岂纪婵刚要跪拜，泰清帝已经起了，“走吧，看看去。”

牛仵作跪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纪婵。

“呕，呕。”小干呕两声。

“呕……”

纪婵笑了笑，让小又给了他一个。

肉，内脏，四肢，骨，颅，血淋淋，黏糊糊……

按理说，她应该先把尸拼凑起来，这个不难，但需要时间。

司岂隔着口罩捂住口鼻，转过，几大步冲出门口，摘下口罩呼两口冷空气，压下恶心感，却没敢立刻回去。

纪婵问：“没有脑袋吗？”

所以，她要先找到死者的份特征，死亡时间，以及致命伤。

外面的人真的吐了。

三人一同进去了。

一个柳条编篓子就在门口，隔着十几丈就能闻到得血腥气和臭气。

李大人：“有的有的，但时间短，在下没能找到死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