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重要的位中就包着这环脸的创口。

乐湛还是不赞同闵应去冒险，可是他又左右不了闵应的决定。

用力的捶了两下扶手，太皇太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中的凌厉深邃，是刚刚的‘柳嬷嬷’所不能比肩的。

反握了一下闵应的手，太皇太后没有再言语。

这种换脸的邪术，早在很多年前就被各国的国君明令禁止过。

至于另一名贡献出整张脸的人，则是需要承受整张脸的剥剔骨之痛。

“她给太皇太后下迷香这事，交予掌事太监问责。至于如何发落，就按规置就好。”吩咐完后，闵应又想起什么，叹了口气，“算了，问责之后直接逐出去，交给常家人荣养吧。”

毕竟剥之后不是痛苦的结束，而是开始，整张脸的创口面积更大，恢复起来，更容易感染，严重甚至致死。

拥有主脸的人，并不需要忍受扒之痛。

对于穆雨棠的主动示好，太皇太后并没有表现出排斥。

此次，虽然除了中这么大一颗毒瘤，但闵应却高兴不起来。

毕竟还得顾念薛启铭的几分面子，那常全虽然迂腐些，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闵应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太皇太后跟前，握住她颤巍巍的手。

要的事，她在意的只是你着她的脸胡作非为罢了。”

既然在中潜伏这么久，此次一定能掏出不少消息来。

而是任由她搀扶着，走进了屏风后面。

再出现时，闵应没想到，竟然就在他的边。

“将她带下去，仔细审问。”

抬起，闵应放下手中的朱笔。

“嗯，但是朝中不能有我不在的消息。”

换脸的两人，只有一张主脸，另一张脸，则是为这张主脸服务的。

此次竟然是连这邪门歪的换脸术都用上了。

“……已经差不多了”

这些细作的手段还真是，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他们不到的。真的称得上无孔不入四个字。

乐湛指着地上泛着渴求目光的嬷嬷，询问。

闵应甚至都没有清算嬷嬷针对穆雨棠的事，只当是给薛启铭与常全面子了。

这种痛苦远非常人所能忍受。

中经过这次清算，总算是干净了不少。

“太皇太后，臣女扶您进去歇息吧，您的子还未痊愈，不宜劳过度。”

“准备的怎么样了？”

在中待了大半辈子，送她回府荣养，这已经是对她极大的恩德了。

不能寒了臣子的心。

“皇祖母，保重”

他看着太皇太后萧瑟的坐在那镶满金玉的高座上，心脏有一瞬的紧缩。

她只需在重要位开上几个口子，能到时候能与新脸骨肉合便好。

“王爷，您真的要亲自去吗？”

听说那换脸术虽然逆天，但是却也有弊端，就是那假柳嬷嬷所说的，两脸留一脸。

但是闵应也没有放松警惕。

乐湛看着正在伏案批阅奏折的闵应，脸上的言又止让人看着难受的紧。

“嗯”

……

“王爷，那她呢？”

“让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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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让新脸与旧脸完美贴合的一个重要创口，绝对不能省略，也正是靠着这创口，闵应才能肯定他这一切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