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从系里找出一个和星川这样年纪、又和他一样出色的人，我把那套‘鹤泣’让给你。”老子见系主任把集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不耐烦地哼。

系主任脸上也了一点笑，点点。

接了顾君之後，顾星川开著车从学校教职工宿舍楼那边的侧门离开了。这里没有围堵的人，两人对视而笑，心情有些放松。

这是个让人不痛快的逃避方式，但顾君和顾星川知目前只能接受。

“嗯！”顾君显然和他想的一样，用力点了点。

顾星川想了想，说：“照常生活，像休假一样。”

“你说话不算话的恶习，有三四十年了。”

“今晚我们打火锅吧。”

虽然已经不再生涩，但依旧不够纯熟。顾星川本来想著顾君吻吻就罢，自己可以回家再好好料理她；谁知顾君亲了一通之後

顾星川帮导师捧著他至为宝贝的玄色青回了他办公室。离开的时候他给顾君打电话简单说明了这几天自己暂时不需要回到学校上课的事情，顾君也告诉他方才班主任通知顾君让她先回家一段时间，不需要上课。两人都沈默了一阵，各自挂了电话。

这条将城市横劈两半、蜿蜒而过的河，在白日里也是静谧的。河堤边上有三两垂钓客，端坐在一两鱼竿後面，帽下方的脸安安静静。

白发的老人呼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一盏玄色青：“我还没找到机会摔。”

“星川很好，很好。”坐在椅中的中年人将集子合上，他需要考量一些事情，挥挥手让顾星川和老子先离开。

她心脏一直猛，扬起手臂勾住顾星川颈脖就吻了上去。

顾星川愣了半天，才明白系主任不仅相信他，还决定支持他。这种喜悦来得太猛烈，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倒是边的导师哈哈狂笑著拍了他一掌：“好，好！”

顾君轻挠顾星川手心，顾星川笑著看他。温阳光下他的眼睛明亮，勾起的角带著无可置疑的平静欢喜。

“这几天都没有什麽事，我们什麽好？”顾君又问。

“这件事在法律层面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社会上认同的人不会太多。星川，你应该明白。”

“不用摔了，你以後都不用摔。”系主任脸上带著不甚明显的疲倦之色，“算我怕了你。”

顾星川没有立刻回家，现在才刚刚是上午时分，春日阳光和煦，他们决定不回家撞可能存在的枪口，两人到河边散步。

“……‘鹤泣’啊，你真以为我会把你那些东西看得那麽重？”系主任笑笑。

顾星川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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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顾星川心想，这是顾君唯一不需要担心厨艺如何的晚餐了。

“所以，我们都要好准备。”系主任将集子推到他面前，“这段时间，先在家里休息吧。等事情告一段落了，那几个课题还需要你。”

顾星川一愣，不安的感觉窜上心。

两人的手在草叶下相握。

几年发表在心期刊上的论文，全都集中在这里了。这是一个努力、勤奋、认真而又兼天分的年轻人，他再一次确认了这一点。

顾君和顾星川坐在河堤旁的草坡上，无声无息看著无波的河面。草坡上零零散散开了一些花，春风扰得草坡上的浪，细细的花香若有似无地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