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和男人沐浴后,两人都散着
发,在后花园中纳凉。花园中,早就安置着张斜榻,榻旁的小几上,放着些瓜果点心。丫鬟们远远地侍立着,清冷的月光
转如水,洒了下来,树荫花影,宛若琉璃世界,而不远
的草丛中,点点
萤忽明忽灭。
闻着他
上的松柏清香,她轻轻
:“父亲,
帐嬷嬷发现好几
账有问题,我也看过了,确实十几笔账都有出入。”
“那你,为何还用他们?”
“那几人的
守一直有问题。”
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张莞的思绪却倏地回到了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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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了,抬手抚摸着她
的面颊,
:“莞儿,修
、齐家、治国、平天下。国事家事颇有相通之
。一者,找到德才兼备的人并不易;再者,即使开始廉洁的人,也不能保证其一直廉洁。”
“因为他们的经营能力十分出众,不是这几个人,这些年,府里的产业也不会增长得如此之快。”
她一时兴起,执起榻上的轻罗小扇,跑到草丛边,扑起萤火虫来。她扑了一会儿,玩得有些累了,回过
去,却见那人斜倚榻上,正望着自己,眼
溺。月光下,他的面容是如此的俊逸优雅,望之宛如神仙中人。
她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在榻前的小凳上坐了下来,把
枕到了男人的
上,满
的青丝铺散在了他怀中,像厚厚的墨锦。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在红袖的搀扶下起
,只觉玉势稍稍一
,急忙夹紧了小
,同时紧紧地扶住自己的腰,其实是按紧了亵
。
好不容易找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张莞开始
理日常事务。先见的依旧是各位
事嬷嬷,按旧例分发收回对牌等。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
理完了。张莞点了点
,仆妇们在她面前拉开了一架屏风,遮住了她的
容。不一会儿,只听屏风另一侧传来几个男人请安的声音,“小人见过夫人。”正是请见的几位大庄
和掌柜。
幸亏理事的花厅离正房不远,但每走一步,玉势都磨蹭着媚肉,媚肉不断分
花
,张莞觉得自己的亵
已经
了一片。她紧紧夹着媚
,轻移莲步,终于走到了花厅,在平时理事的圈椅上坐下,才松了口气,但玉势
撞了下花心,她稍稍抽搐了一下,又泻出了一波花
。
那声“嗯”,是如此的从容淡然,又有着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笃定。
纤手轻敲黄花梨的案面,早有
帐嬷嬷摊开了几本账册,翻开的几页上,赫然有不少的红圈。张莞抬眼看了看
帐嬷嬷,她已知其意,手持账册走到屏风外侧,将账册掷到地上,沉声
:“夫人问,这几笔账是怎么回事?”
“父亲,你早就知
了?”她抬起
,有些不解地问他。
牙切齿了,但却真不敢把玉势取出来。如果她真这样的话,那人只怕又会想出别的更磨人的花样折腾她。
她有些不服气地问,“就不能用既有
守,又有经营能力的人吗?”
官场上,他见得还少吗?十数年、甚至二十数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