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璇问她为什么提分手，南夏没说话。

顾深：“这点儿程度。”他意有所指，“放心。”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说的是真的。”顾深扯了下嘴角，似是自嘲，“我才是被甩的那个。”

南夏忙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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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语气激动：“夏夏一颗心简直喂了狗，那一个月几乎每晚都跟我打电话哭倒半夜三点，说起你还维护得要命，说是她提的分手，真不知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换完没一会儿顾深就回来了，手里拎了两个袋子，脸上没什么表情：“醒了？烧退了没？饿不饿？”

陈璇压低声音，说：“夏夏说她回国是因为……”

南夏：“你别喝――”

顾深把她送到门口。

顾深：“怎么？”

顾深料到，顺手把她粥拿在手里。

陈璇那会儿还嘲讽他：“是，知她为你哭，你很得意是不是。”

陈璇随便吃了两口，很识趣地说有事儿要先走。

顾深没让她往下说：“我刚听见了。”

见她不答，陈璇换了话题：“那你为什么突然回国？为了顾深？”

原来是护士进来给她换药袋。

想起之前跟顾深谈话时，她指责顾深渣男，当年劈高韦茹绯闻在论坛闹得沸沸扬扬，顾深却一脸浑不在意，吊儿郎当。

门忽地被推开。

“……”

南夏摇：“饱了。”

几秒后，南夏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他让我跟人订婚，我不愿意。”

她右手插着针不方便，左手动作不太灵活，慢慢悠悠的。

南夏以前讨厌这味，如今闻起来却还怀念。

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顾深只有在那会儿眼神认真了些：“她哭得很厉害？”

“叔叔那么疼你，就算吵架也不至于把你卡全断了呀，什么事儿能吵得这么厉害？”

蘑菇听着觉得更奇怪。

一碗粥被她喝了一小半。

语气自带一痞气。

她点：“烧退了，也饿了。”

“我回国，是因为跟我爸吵架了，他断了我所有的卡。”

*

顾深问：“还喝么？”

想起来以前她感冒的时

他上带进来一阵淡淡的烟草味。

“……”

南夏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南夏点。

应该是在楼下抽烟了。

片刻后，南夏说：“也不算是――我回国的时候，不知他是不是还单。”

顾深回到病房，南夏还没喝完粥。

真是她误会了？

陈璇愣了：“顾深还有表妹？”

“这是她表妹。”

陈璇：“夏夏，当初真是你提的分手？”

顾深拎着粥盒站在门口，门开着条，他恰好听见这句话，顿住脚步。

怪萌的。

南夏脸红。

陈璇只当他胡说八。

嘴角还挂了粒米。

如今这么一想，难是真的？

顾深扯了张纸巾递过去，看她的眼里有笑意：“嘴角。”

顾深从旁边拿了个凳子，规矩地坐下，从袋子里掏出碗粥打开，放在病床的小桌子上，把勺子递给南夏，冲陈璇扬扬下巴：“你的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