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华儿的花开始割，那么爱水咬人的阴算一份，总是不肯让我进去的子也算一份。然后是你这对小小的儿，那么可爱的粉色尖得单独割下来。”

因为秦尧玄已经用刀锋割开她的衣，短裙，内，冰冷的刀背抵在她的心，轻轻刮着那颗隐藏在肉中的珠。

“这双手握着阴时很灵巧，也能卖个好价钱。还有你这小屁，轻轻一拍就会留下巴掌印。脚趾得一个个割，每次华儿高的时候都会蜷缩在一起。”

竟然这么丢脸的以一个欠债人的份被抓到他面前来……

“华儿都这样了，还学不乖吗？”

“呵。”

难受间桃华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尝到一点涩的血味。

秦尧玄不禁伸出了一口，将贴在她的伤口舐描摹，“华儿想要怎样？绝对会把你泡在福尔林的玻璃罐里，当收藏品，高价拍卖。”

自己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吗！

桃

手指抚摸着桃华因口球而不断落下津的嘴角，秦尧玄俯下，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念在这几天你那么听话乖巧的份上，我便给华儿一些优待，拿来偿还我如何？”

是手指顺着鼻尖下，摩挲间有一强烈的烟味，桃华很不喜欢这个味。但手指插进了她的口中，玩她的小，甚至是模拟交地姿势前后抽插着上咽。

不要啊！

熟悉却又陌生的冰冷声音，似是夹杂着杀意响起，桃华挣扎的动作顿时停止。

桃华还是在拒绝，可秦尧玄已经拿出锋利的小刀，在她的脖颈轻轻一划。一丝嫣红的血顺着破开的往下落。

桃华呜呜地摇。

难怪他那么有钱，那么忙碌，不让她知关于工作的一切。原来是这种份！

她挣扎着反抗，还说什么让她乖一点好好说话，口球都上了还怎么说话！

口津顺着下巴过脖子，淌过脖颈，沾着血变成微红色蓄在锁骨，又落下尖儿。

“不愿意？”秦尧玄轻笑一声，出口的话语却让桃华如坠深渊：“不肯乖乖给我，倒是想把自己切成肉块论斤卖了？”

“欠了钱，就想跑。还妄图一死了之。华儿以为，世上有那么简单的事？一定要好好负责啊，华儿。”

眼前的人已经是生气了。桃华想开口，一颗塑胶味的东西却进嘴巴，抵在牙关内，迅速地被扣上。

仿佛自己的每一寸都被割了下来放在盘子上明码标价，桃华怕得几乎无法呼，连吞咽口水都忘了。

坚冰冷的刀背在下肆片刻，又往上：“你的双该割下来，我的时候很。还有你的眼珠子，小鼻子，耳朵尖，全都是能卖钱的东西。”

桃华想要放声大哭，却一动也不敢动。

“呜呜，唔！！！”

秦尧玄。

为什么自己的欠债人是他！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