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豆突然萌发出一种奇异的冲动。

霍豆结束了回忆，目光不由地聚集在林檩的嘴上，由于血色的缺乏显得格外苍白。

――想让那里变得红一些。

霍豆还没反应过来，林檩的脸已经近了，牙齿重重磕在他嘴上。

雪一直在下，彼时只有十四岁的林檩鼻被冻得有些红，眼神却一丝动摇都没有，定定地望着他。

血在她下上晕开，线条柔和的片像涂上了新调的脂粉一般红饱满。一朵属于初春的木棉花，在满目的雪花里静悄悄地舒展花。

霍豆顺着她的话开始联想。他可以将这个小女孩揽进怀中，吻住她的嘴，用自己的气息扰乱她一贯平稳的呼，运气好的话，还能在她不过气时感受到她用手推着自己膛的小小挣扎。他顿时有些向往。

霍豆靠近一些。他们的鼻尖差点儿碰在一起，霍豆能看到她拢在围巾里微微蓬松起来的黑发，还有她被冻得发红的温脸颊。

林檩在他面前转了个，小的像一尾鱼似的漾着水波从他臂弯里走了。然后这个小女孩提起衣摆，一步步走上路边的台阶，站在差不多能与他平视的高度上，冲他招了招手。

“先等等。”小女孩突然以手指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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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抚上嘴，拇指按在了濡的血珠上，轻轻抹掉。

“你突然之间干什么吓死咱了……”霍豆立刻退回去，有点失望地抚了抚嘴。

“我是说，来接吻吧。”林檩接着说，手指向一旁，“就像那些情侣一样，在大街上恬不知耻地交换唾。”

“我想亲你。”

为了迁就林檩的高，他俯下，拈起她的下巴。

霍豆想起来了，那天下了雪，林檩想出来逛逛，他便带着她从她家里偷偷跑了出来。然后他们像初次约会的情侣一样，在下着雪的夜里一前一后走着。

霍豆看了看她的脸，神色安然，只是嘴缺乏血色。

林檩没有给他那么的机会，转过背对他，语气平淡地说了句：“亲完了，走吧。”

林檩的肩削薄，穿着病号服显得空的，宽大的领口中窥得见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朝一边斜去抵在玻璃上，颀长的脖颈抻出柔和的弧。一缕黑发从耳后落下，像条小蛇似的趴在锁骨上。

“……啊？”霍豆当时一脸懵。

林檩突然张开了眼，盯着他靠得极近的脸，眉轻轻动了一下。

甜蜜的感稍纵即逝，林檩很快抬起后退几步。

嘴上染着几滴血珠，似乎在接吻中磕破了嘴，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霍豆的。

林檩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难你不觉得被吓到的人是

――再咬下去。

――直到林檩说那句话。

――亲吻。

热气一团团氤氲着，在嘴之间开出花来。

――想抱住她。

他忍不住开始回想一些事。

他悄悄低下，伸出的尖一点点贴近她的嘴。

大概是在他们认识了有一年的某天，林檩突然一本正经地跟他说。

――去上的血迹。

“咳，行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霍豆以手抵，故作镇定地回答。

小女孩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