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在我眼中的印象。”门外的人平静地说。

“你这个人真是……”颜凉子皱了皱眉，“总之以后别

“啊？你……？”她吓得发出一连串惊叹，爬回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

颜凉子脑子里相当乱，从被子里往出钻时，手扶空了，一斜就要从床上下去。

“……”颜凉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呃嗯……”颜凉子思考着，回答，“写信啊直接表白啊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吧……”

她和墨潋至少还有一点联系，但跟作为墨潋兄长的墨梨应该还没有深入交往到能让他爱上自己吧……还是说妖的感情都来得那么莫名其妙吗？

爱恋之情？”

颜凉子肯定地回答。

颜凉子低下小声说：“是否美好，你得告诉我让我来判断。”

“……”颜凉子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单纯重复自己的话。

“对对就是这么说的！”

……哦对，她现在也是妖来着。

颜凉子的脸又了几分。她不太清楚现在自己脸上是什么神色，但据温度就知一定狼狈得不像话。

“……”颜凉子别开脸，“你怎么在这儿？”

颜凉子皱起眉反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颜凉子将发的面颊埋进被子里，手指揪住腮边一缕发丝，用力得指尖都疼了起来。

墨梨阖了阖眼，落在肩上长长的黑发像是动的时间，声音也渐渐迟缓：“我爱你。”

墨潋用手指撩动着她蓬松的发梢，耐心地回答：“为了彻底控制住人类。人类中的主战派不占少数，他们妄图挑起战争。实际上目前的人类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战胜妖族。开战后人类将会遭到大量屠杀。”

“不用回应我。”门外传来声音，“好好休息。”

墨潋着眉心，纵容地笑了笑。

他将手中那缕发丝置于边吻了吻：“就我而言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凉子，你诞生于人的情感，人类的存亡影响着你的寿命。”

“我要问别的事了，”颜凉子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指尖戳着领结，“是，我在书房对面那个房间的记忆水晶里看到的……那是人实验？为什么要那种事？”

墨潋勾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的脸，然后不由得失笑：“怎么几句最普通的情话让你心猿意成这样？”

入眼是朗的男手臂线条，还有结实宽阔的膛。

“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既不浪漫也不美好，”墨潋用手指爱惜地抚了抚她的额发，“我不希望你知。”

颜凉子的声线中着细微的恐惧。

“啧，真冷淡。”墨潋低叹着捧起她的脸，“墨梨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类似的话墨潋也说过不少，但大多是在床上，像刚刚那样郑重的……

门外的声音再次落下，像诵着长诗一般平和隽永：“我爱你，凉子。”

“想你了。”墨潋低在她额上吻了吻。颜凉子还想起墨梨告诉她的一切，顿时有点抗拒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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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墨潋妥协地笑了，“那个实验也有一些个人兴趣在里面。”

颜凉子生气地推了推他环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却没推动：“别把锅都推到我上。”

她的腰被箍住，摔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