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在王都学院的夏至祭开幕宴会上演奏过。”

“那个人类对于他来说那么重要吗？”站立了片刻，诺丁皱着眉开口说，脸色发白，“他究竟和人类方……我的姐姐明明还毫无保留地信任着他……”

“请讲。”墨潋倒不怎么在意，温和的一点笑容若有若无地浮在边。

“他真的……？”诺丁皱起了眉，“不过他拒绝参战并未对战事造成太大影响，所以……”

霍豆有些犹豫，最后“嗯”了一声，起步入大殿。

“那个……”霍豆并未起，他用手支着脸，歪了歪，“咱一直想问你件事来着。”

“征讨尼德亲王，平定王都乱，清除南境狼灾，拦截北海飓风登陆……”诺丁断断续续地回忆着，语气带着犹豫不定的试探，“……他为王国出了众多贡献……您的意思是我不应该轻易怀疑他？”

“可是……”霍豆有点茫然地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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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知是谁了。”墨潋手掌虚按示意他停下动作，“有时间我会去询问我的兄长。”

似乎是害怕对方无法理解，霍豆接着补充：“她的发是编起来束在前的……像这样。”

墨潋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我印象中最可爱的是一位短发的姑娘……关于这个你得叙述得一些。”

墨潋开口柔声说：“你还记得他刚到王都的时候吗？”

康奈一直想平衡妖界内王族之下过分倾斜的权力分，背景一片空白的霍豆是个可利用的绝佳人选，至于这之间究竟存不存在“信任”，反而不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

墨潋经过殿门时，霍豆叫住了他。

霍豆曾以极强的攻击力和战力闻名，但他上总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和力，有灵的动物都很乐意接近他。

“我……”诺丁顿了一下，“听说霍豆在那时拒接了与人类的一切正面交战……”

“不用抱有什么顾虑。”墨潋的声音往下沉着，殿内逐渐激昂起来的奏乐为他平淡的声线染上绮丽的色彩，“我是说……如果他的行为有任何威胁王族基的倾向，你都可以随时下

妖族高层中只有他敢这么不拘礼节随心所，并以这样的态度面对墨潋。

诺丁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僵了僵：“他在王族动乱中救了我和姐姐。”

霍豆坐在殿阶下，大河伊芬中的银鱼脱离河水簇拥在他边，鳞片光色彩纷呈，仿佛一片晨光搁浅在了台阶上。

“姐姐召你过去。”他说。

“谁？”墨潋眯了眯眼。

他在自己肩上比划了几下，企图通过肢动作增强自己描述的准确。

始了，大殿中传来音乐的前奏。

霍豆点了点，平静地答：“人类学生中最可爱的姑娘。”

“霍豆。”大殿内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诺丁从台阶上一步一步走下，目光始终停留在霍豆上。

霍豆眨了眨他澄蓝的双眼：“前些天，小檩到底在预言中得知了什么？”

墨潋眯起双眼，接着说：“在那之后呢？”

“我的意思并不重要，王。”墨潋回答，平缓的声音与殿内的奏乐交在一起，“重要的是你的判断……你是否忘了与人类交战时的事？”

第31章平静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