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钱恒的宾利里，车子已经停到了自己家楼下。

成瑶被亲的七荤八素，眼前都是短暂的眩晕，只觉得面红耳赤呼困难之时，钱恒才终于放开了她。

“……”

*****

黑暗中，钱恒盯着成瑶，嘴角微翘。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个那般蜻蜓点水。钱恒撬开了成瑶的，给了她一个而深入的吻。

钱恒却轻声笑了，他俯下，盯着成瑶的眼睛：“那叫吻？”他轻轻抬起了成瑶的下巴，“这才叫。”

恋爱是这么刺激的吗？

脸，一边想去开灯缓解尴尬：“你关什么灯嘛，又不是偷情，我们不是很正当地在办公室里加班吗？又没干别的什么事。”

结果成瑶的手刚碰到开关，就强地被钱恒拉了回来。

钱恒倾过，帮她解开了安全带。

好羞耻。

成瑶一下子份还是没调转过来，下意识就感恩：“谢谢老板！”

她下意识就想转移话题：“什么初吻？！你之前我落水时候不是还亲了我？你是不是把以前的事全自动失忆了，骗我说是初吻啊？”

“那就干点别的事。”

什么啊，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尝螃蟹的人？

成瑶觉得，自己突然有点理解王璐和李明磊刚才在办公室里接吻的行为了。

成瑶的余光扫到钱恒桌上那些透着庄重的法律条款和文献，有些晕乎乎地想，这算不算是办公室py？

钱恒抿着，侧开了：“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成瑶委屈：“我本没准备好。”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瞪向钱恒，“你是不是常常亲别人？为什么技巧这么娴熟？肯定不是初吻了吧！这不公平，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我要去谈个恋爱心理平衡点再来和你谈！”

好想捂住脸。

成瑶缓了片刻，才终于找回了冷静，她忍不住就控诉：“你……你不要脸！”

钱恒不得不下了禁令：“以后私下再叫老板，扣奖金。”

成瑶就这么又一次被钱恒抵在墙上，毫无反抗力地任凭他亲着，她的手就抵在冰冷的墙上，而上和脸上却是火热一片，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受简直让她无所遁形。

只是这样一句话，成瑶却觉得自己脸上更了。

“恩？”

成瑶对于这个吻之后的事都觉得浑浑噩噩，她一颗心一直于心脏病般狂的状态，不知是不是人的自我保护，在太过激动时，某些事情的细节都像是记忆缺失了。

钱恒的声音仍旧平静，直到他俯凑近成瑶，成瑶才终于在那平静里感知到了微微不稳的息。

“是初吻。”

成瑶下意识后退，已经退到了墙，钱恒却变本加厉地就着这样的姿势，把她就势摁在墙上亲吻。

好想逃跑啊。

“好的，谢谢老板！”

然后很快，这个息被淹没在了彼此的里。

钱恒咳了咳，声音有些不自然：“私下里，可以不用叫我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