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得急，也吞得狂，许弄弄环住他，牢牢贴着他，在他上不停来回磨蹭，发出语义不明的几声呜咽。

倒像是她在弄他。

“爸爸……不是……我是，我是好奇了……”

“没，没呢……”她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审讯结束，周东巍抱起她直接扔床上，也不自己是不是底下

“爱你……当然爱你……”许弄弄拉长了声音，脑袋往后仰，芊芊白腰却往前送，送到他跨底下，黑丝缠绕，彼此勾着，黏着，她嫌不够劲儿的，往后推又往前送，如此几次。

“那你干嘛回来自己看这电影？想他你么？”

听听，这问题又换了，换了个更像小孩子的。

“那你跟他在大路上亲嘴儿是什么意思？”周东巍能忍，偏自己不动，只她的白肉，再细细啃着儿，粉如樱，红可爱，他嘬起小红晕，拉一下，再一下，最后吃一口，把尖儿吃了，自己再狠狠一口，从红小孔儿里一口汤儿。

“堵住你的小嘴，看你还胡说八不……”他捧了她的脸，把她又往自己怀里一拉，底下那物在水里从后横扫到前，刮蹭每一肉，许弄弄得受不住，微微张了小口被周东巍一口吞咽。

周东巍听完更来了气，什么叫他和她不是真的，只有那个男人是真实的。

许弄弄被他吃得浑都麻，又看他迟迟不动，只僵在她里，直竖一，在她肉口水里微微颤着，肉挤着肉。儿对着儿，生生的，生生的，磨了她的意志，她只得自己扭，咿咿呀呀：“他为了来找我……也是费了不少苦……爸爸……你可知，我和你都是书里的人物么……不是真的……他才是真实的人，他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找的我……”

“不欺负你欺负谁？”他把她腰往后抻，自己埋在她口上，咬了一只，又去另一只：“说，你爱他，还是爱我？”

“我看你是怀念了吧……”

他年纪比这些人都大，自然不懂什么穿越，只觉许弄弄耍他，往上又一，许弄弄叫了一声：“啊，爸爸……你插得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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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

他偶尔放她口气，就听她：“呜，呜，爸爸……好想要你……呜，呜，爸爸，别折磨我了……”

“嗯，爸爸，相信我……我们没有……我当时心情不好，他安我才亲我……后来他带我去吃了饭……然后我就回来了……”

他知她刚破了菊，刺激得开了点，口极了，那里的左边的小肉，浸泡得更了，他一动就有水浇下来，淋了他整个菇也是麻酥酥。

咬住，在牙齿儿里磨了磨，许弄弄自己就忍不住前后摆了摆：“爸爸……你欺负我……”

许弄弄忽地沉默了两秒，周东巍猜到这大概是答案，心一疼，生气了，使劲儿咬了口她脖子，跟血鬼要她血似的：“你有我，还不满足？”

“你敢发誓？”

“那你告诉我，今天有没有被他过？”他问这个问题是带了点威胁的架势，瞪她，又作弄她，着她子，咬着她耳朵，把都伸到耳朵眼里，一遍遍：“说，有没有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