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除了这无休无止的疼痛,齐雯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在尚重明的猛烈攻击下,小小的xuedao被撑得大大张开,紧紧箍住那不断进出的zhuti,男人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每一下冲撞都猛力向后拉着女孩的腰bu,pei合着进入更深的地方。
陷入tun肉的五指已经在她纤瘦的腰bu留下了青紫色的指印。
“不要了,我不要了!重明,求求你,停下来……”
实在太痛了,哪怕是她自愿的,但也无法承受如此cu暴的对待。
这样子,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可以让他发xieyu望的肉dong,不是他爱着的女人,只是用来发xieyu望的工ju。
用完即扔。
冷酷无情。
齐雯忍不住回tou张望,这男人还是自己认识的尚重明吗?
可是,那刀雕般的英俊五官,模样依然还是当初的那个温柔认真,一丝不苟的男人。
此刻,那双灿若星河的双眸中,却再没有半点温柔情意。
――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柔情蜜意,后一刻便翻脸无情?
这哪里是灵魂与肉ti的rong合,这gen本是单方面的给予伤害。
“叫些好听的吧。”
始终沉默的尚重明终于出声,声音却冷漠得好像从来不曾认识对方一样,曾经那些温柔此刻都化作了冷厉。
动作愈发的凶狠。
齐雯痛到脸色苍白,像怒海惊涛中的一叶孤帆,不停的上下颠簸。
柔nen的花xue被初次造访,承受不住如此高频率的厮磨,破损的薄mo依旧liu血不止,干涩的通dao被血水runhua,却不能缓解哪怕一点疼痛。
这一夜,没有怜惜,只有永无休止的痛,齐雯不知dao自己什么时候昏了过去,更不知dao自己昏了几次,只觉得shen下的攻击从未停止,每次自己从昏迷中醒过来,都是被来自下ti的一阵阵冲击痛醒的。
第六十章他的狠戾
黑色的轿车尽职尽责的等在楼下,夜色里只亮着幽暗的尾灯。
过不多久,高大的男子西装笔ting的走了出来,拉开车门坐上来,紧皱的眉tou显示了他的心情相当不好。
风度翩翩的周叔摇下车窗,让夜风驱散似有若无的欢爱味dao,不经意般dao:“二少今天的作为似乎有些过火。”
“你情我愿,有什么过火?”尚重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U盘,递到周叔面前,“明天让人把这个给秦时送去。”
周叔看着递到面前的白色U盘,却没有接,只是叹息一声,“把这个送到秦少那里,二少和秦少只怕没法再zuo朋友了。”
尚重明冷哼一声,“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尚氏和秦氏明争暗斗了三代人,他和我一样心里明白清楚,我们只能zuo敌人对手,永远zuo不成朋友。”
周叔抬眼望着青年坚毅冷静的神情,终于将白色U盘接了过去。
轻微的轰鸣声中,黑色轿车在黎明中缓缓驶离。
齐雯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shenti像被十吨重的重型大卡车碾压过一般,全shen的骨tou都仿佛碎成了齑粉,没有一点力气,shen下那柔nen的地方疼痛到麻木,两片花ban因为过度的摩ca,zhong得像两个小馒tou。
齐雯摸了个空,shen边那个男人早不知去向。
怎么会这样呢?
齐雯默默的躺在床上,空dangdang的胃chang,空dangdang的屋子,空dangdang的大床,又是这样熟悉的空dangdang。
疲惫又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