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三个字，他没有再说，只是嘴连往下，吻住了她的嘴。

她竟觉得从心底里有些害怕，不顾着浑的酸，一下子就从床上翻了起来，抖着手开始穿衣服，飞快地披上了外套。

…

他对她说过两次抱歉。

容滋涵浑的力气都被抽光，动了动，只是伸出手慢慢抱紧了他的腰。

深吻，辗转地吻。

对不起曾经说过那么多伤你入骨的话，对不起一次次用力刺伤你，对不起迫你竖起上的刺。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她浑的骨都像散架一样，这时闭着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旁，一下子就醒得更透了些。

即使她到这般，他还是选择离开她、放弃她了么。

他会在哪里？

而现在，是第二次。

浴室里竭尽全力的一场爱，封卓抱着容滋涵洗完澡后她已经睡熟了。

失去所有，她也只甘愿去陪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不在边。

他吻住她的眼睛，低哑的嗓音有些发颤。

她脸颊上满是汗与泪痕，他亦是酣畅淋漓、站在浴缸里了会气，这时才把她转过来直接抱起在臂弯里，低胡乱地在她脸庞上亲。

口干燥从梦里一下子惊醒，房间里漆黑一片。

他必然是不会肯的，不为所动地扣紧她往自己上套，重重地捣着，她哭着尖叫出来，最深的|涌出。

最高的极致。

第一次、是他在香港，1200公里的无线电波里他让她彻底心灰意冷、轻松地摧毁了她、让她此生再也没办法去爱上任何一个人。

容滋涵睡得不是很熟。

哪怕是抱歉，却没有人比她更懂。

大口着气跑出了酒店，她脑中乱哄哄的一片完全不知应该如何去碰，目光里是寂静的街，什么人都没有。

容滋涵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几步，觉得凉意从脚尖蔓延上来，她掐着手心迫自己不要发颤。

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害怕、惊慌……她竟觉得自己越来越弱，从前都能控制得分分好的负面情绪，全都涌而出，完全收拢不住。

她没有办法去放任一个疯子独自活着，她只知如果要摧毁、如果要下地狱，她宁愿从此万劫不复，宁愿再无光亮。

她皱了皱眉，立刻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一切光源都没有，只有空的一片，悄声无息的。

**

对不起，对不起说不你的爱，对不起你的勇敢和坚强。

“对不起。”

里被他胀得几乎要裂开，她双手往后掐住他的手臂，终于忍不住求他慢一点。

她沉默了一会，突然更紧地抱住了他，眼角一闪而过一丝泪渍。

他将她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后，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这时穿上了衣服，打开酒店里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罗家的人几乎已经从医院撤离，按照这个时候的程序，应该开始筹备落葬的手续，去世已故的人都停放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