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扔回床上，皱着眉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因为睡得沉也好，出了一汗，热度全退了下去。

除了眼下这段不知能够称作什么的关系，他们什么都没有。

她知他们的开始是许多女孩子年轻的时候盼望的那样――因为自己的好友而结识对方，相遇之后分开，然后再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重逢，新鲜感淹没自己的所有感官，或许本还不了解对方，相没多久却已经觉得钟意，想着哪怕在一起试试看不当真也好啊。

有什么意义？

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她那么倔强又有点冷漠的人，竟然真的向他开口了。

“太子。”那男人恭敬地站在离餐桌三米的地方，朝罗曲赫请示，“

封卓把手机扔在酒柜上由着唐簇在那自由发挥，在躺椅上坐了下来，目无焦距地看着窗外，神情再不是往常的风姿绰约、漫笑无谓。

封卓了眼睛，推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封卓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搂抱着她的双手收得越来越紧。

“……不可能一辈子都沉迷于初衷的激情，”她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我们之间没有信任，更别谈坚持。”

她的脚踝扭到了，那她自己是怎么从床上下来、从公寓里挪出去、坐电梯、下楼打车走的？

容滋涵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长长的餐桌旁只坐了两个人，罗曲赫一居家服坐在、正拿着刀切割牛扒，钟欣翌坐在尾、看上去有些僵、一动不动。

他能给她什么？

房间空旷，她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就你刚刚抢着人跑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面啊！”唐簇吼完了一通，又恢复了二货本色嘤嘤起来，“都是你不好！人家才买的那么多套套怎么办！”

手机上是一排未接来电，他目光从第一个开始一个个往下看，按了最后一个拨了过去。

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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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残酷，因为激情如果真的褪去得一干二净，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可是他有什么？

他把手机夹在耳边走到落地窗旁，在酒柜上倒了酒，仰喝下了几口，淡声笑，“……她哥是谁？”

“你在问我要什么？”他声音听起来亦是平静的，“感情？……还是爱情。”

她走了。

“你总算起了！”那边唐簇对着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封卓我是你大爷！我他妈全上下现在只有一条内被沈奥特曼扔在了楼里！就因为我对着她哥说了句你是我男朋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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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好，职业又与众不同，会说利的好几国语言，去过很多国家，知很多她都不懂的事，会调情、更会浪漫。她即使在他之前已经经历过种种般般，已经不是莽撞又不计后果的年纪，却也觉得错过这样的人很可惜。

还是有人来接她走的？是那个陌生冷然的男人？还是……罗曲赫？

一个黑衣男人把车停好后推开大门走进宅里，长驱直入走到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