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踏进公寓就能听见里面传来唐簇呱噪的声音，容滋涵合上门从玄关进来，入鼻便是厨房里散发出来的郁香气。

封卓整个人靠在厨房墙上两条长交叠着，一手摸着下巴，再往地上的人的屁上踹了一脚，“我倒觉得你去GAY吧的力气应该还是有的。”

“而且这里毕竟是香港。”钟欣翌说完招了手让几个保镖朝前出门，经过她边时低声，“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你的依仗给了我，你想拿什么来和我斗？”

那话语矫作至极，她连口也懒得张，抱着资料一言不发。

“哥我错了！”唐簇整个人成大字趴在厨房地板上，嘤嘤地打捶地，“饶了我吧！我下巴已经脱臼了！下半都痪了！”

洗完手一出来，唐簇的声音就从呱噪变成了惨叫，她走进厨房一看，眼前的场景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怎么了？”她望了一眼地上越演越起劲的唐二货，看到封卓的脸时表情一下子变得诧异起来，“你下巴上怎么回事？”

“不要后悔莫及。”钟欣翌淡淡一笑，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你既然都知避嫌不出庭，那钟家后站的是谁你应该很清楚，你为难我，就是为难他。”

几个穿黑色西服的高壮男人拦了路，钟欣翌穿着高跟鞋要比她高上好几分，这时面对面看着她语速平缓，“你的同事确实都很厉害，不愧是坊间赫赫有名的大律师，看得出来这次足了功课。”

容滋涵整理好资料，着太阳一路朝法院外走去，走到转角的地方果不其然被人堪堪堵了下来。

容滋涵忍不住扑哧一笑，冷静地问，“怎么泻？”

“该怎么泻怎么泻！泻到浑通畅为止！”沈幸暴躁地甩了甩脑袋，和她说了再见，便迅速转去换衣服去了。

狠地，“周末两天老子要好好泻泻火去，下个礼拜拿了资料继续整，我就不行不把假人一家给整垮了！”

他平时能呆在公寓里的时间是不多的，可自上次的他从工作室回来之后，她每天下班他人倒是都在。

她放下包裹走去浴室洗手，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封卓正挽着袖子东西，唐簇在一旁嗷嗷乱叫着“好香好想吃”边帮他打下手。

…

从楼下的门卫那里取了包裹，容滋涵看了眼寄件人，边拆边往电梯走。

钟欣翌说粤语骨子里就不由自主带着盛气凌人的傲慢，上一的香水味，她实在是忍受不了地皱了皱眉，一字一句回敬，“我看你大伯过惯豪宅生活，现在住住拘留室气色也不错的，也好为以后的牢狱生活准备。”

走安静，容滋涵站在原地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瞳孔微微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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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说话，钟欣翌这时的语气更淡疏了几分，“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徒劳无功的事情没有必要继续――无论你们有多少案例和准备，我大伯也是绝对不会进去坐牢的，你现在可以把我这句话也带给你的同事。尽早停手，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