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么？”她和他对视，“一回来就能上，上完拍拍屁就走人。”

他风|一笑，“如果我是，你觉得游轮上你能有那么销魂的第一次？”

他的其他情绪她看不透，可是她知，他的眼睛里此刻有些东西一定和她所出来的一摸一样。

晨光从窗外透进来一些深深浅浅地打在他俊的鼻梁骨上，他的线弧度又漂亮，五官每一分都深刻而沉遂，那灼灼的呼尽在咫尺，让她心里渐渐越来越滞。

女孩子天生就不可能是完全理智的生物，哪怕再强大的女人，也还是会有心、心动、难耐、激情……而这些都清清楚楚地见证着一个沦陷的过程，避无可避。

她心里五味繁杂，还是没有说话。

封卓这时侧看她，眼眸闪烁了一会抽了手臂，弯腰俯过去，用了点力气将她连人带被子整个完完整整地打横抱了起来，搬到自己上放好。

哪怕他们之间的其他所有不提，可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片段她都无不历历在目。

“不过我没对其他人用过这个，是唐簇那个二货看了几十偶像剧总结出来的招子。”一室寂静，他暗哑的嗓音显得格外清晰。

“确实记忆深刻。”她平平静静，“谁能有你会把妹？游轮、烟火、烛光晚餐、小提琴、首饰……勉强再算上个你，哪个女人扛得住不把第一次给你？”

“你第一次也是给我睡的？”她沉默几秒，扬了扬嘴角讥讽。

容滋涵的嘴微微动了动。

她眼一凌，一手探到被子里把他的手丢了出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完完整整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他手撑在她的枕两侧，懒洋洋地，“我守如玉着，也只让你睡了，你没亏。”

“涵宝。”沉默良久，他垂下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眉角，还了她的眼角一记，低声唤她，“涵宝……”

封卓这时拿了她的水杯放在一旁床柜上、便伏在她上方，低顺着她的鼻子轻轻咬住她的嘴，慢条斯理地又又亲，一手熟练地向里慢慢探进薄被，鞠了她被睡裙裹住的翘雪白，另一手顺着她细腰后侧向下，轻轻地将她的底往下褪。

容滋涵抵不过他的力气，人又长得小、被他这样双手扣了整个人禁锢在他上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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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滋涵翻了个背对他，闭上眼。

长。

“你要搬回你那里？”他屈了屈长，继而懒散地，“都说好聚好散的，你散的时候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啊。”

“怎么，不认识了？”他倒了水坐回床上，将水杯递给她，“眼睛都看直了。”

“确实扛不住。”他这时翻躺回她旁，手臂枕在脑后，“你以前那些苦苦柳下惠的男人真都应该去撞墙了。”

他的嗓音本就蛊惑，这一声声由他唤来竟比任何人都来得亲昵，她听得心都颤了颤，下意识地就抬眼看他。

不可否认的是，这二十几年，只有他，把这些足够沦陷深渊的所有甚至放大了好几倍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