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恶心，更不能像是。

“你这是什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自残’起来！”楚媏扶着她的肩膀，看到她额没红才安心，“你要是额红了一点，估计阮大哥能再也不许我进你家大门。”

沁阳眯眼审视阮晋崤，绷不住笑出了声：“这颜色上的确不错。”

阮沁阳无力地摆了摆手，她这是疼。

“媏姐姐，你真好。”阮沁阳水眸盈盈。

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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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阮沁阳的为难，楚媏点了点她的脑袋：“与阮大哥酒就笑的那么甜，与我说话就那么苦恼。”

至于花汁她均了一小碟，既然阮晋崤说颜色好看，倒是可以研究研究这个色的口脂。

两个主子和睦笑谈，诗薇着打断。

男女之间的爱？

她用撞桌面的声响不大，但却吓到了楚媏。

这几天她二哥茶不思饭不想，活像是着了魔一样，明明他与阮沁阳见得几面她都在场，但她怎么就看不懂她二哥是何时情深种的。

刚刚酿酒的快乐一扫而空，阮沁阳扯了羊垫子，连着撞了几次。

别说她觉得跟阮晋崤以男女的关系在一起奇怪，再者她本不明白阮晋崤对她的情绪算是个什么。

阮晋崤点，吩咐下人去。

“阮大哥，沁阳。”

楚媏看着咂：“阮大哥简直把你当了掌中珠，可是舍不得你嫁才这般？”

“县主、大人，栖霞县主到了。”

楚媏想了想，要是刚刚她见着的就是这样的阮晋崤，估计那声“阮大哥”是叫不出口的。

“我不是因为媏姐姐而苦恼，我是因为……我也不知我是因为什么苦恼，反正就觉得疼的很，就希望在床上大睡几天，一觉醒来所有问题都解决。”

而

材料准备的差不多了，剩下阮沁阳没插手，直接交给了师傅来。

“媏姐姐，我脑壳好疼。”

要是阮晋崤表现出来的是爱慕，是想娶她跟她生孩子，她大不了拒绝他说不合适就行了。他把她当救命稻草，她不想他死，哪能拒绝他。

母子之间依赖？

把她当救命稻草？

她要是嫁人，阮晋崤就得疯，她要是不嫁人，阮晋崤认祖归宗她就没了选择。

楚媏冷眼看着，后忍不住把手垫在了她的下，捧住了她的脸。

“……花生酥。”

她心中早就出了抉择，她对楚瑾的好感，不至于到她为了逃避之后的“无选择”，非要嫁给他。

得差不多，阮晋崤就是缠着妹妹，也不至于到妹妹有客人还寸步不离：“吃什么点心？”

阮沁阳怔了下，低用脑袋碰了红木桌面。

楚媏想着家中惴惴不安的二哥，打趣地，“你那么聪慧，大约猜得到我今日过来的大分原因，你是怎么想的？我二哥对你是真心不过，直接都与我爹爹说非卿不娶了。”

楚媏看着阮晋崤脸上的红痕，对阮晋崤妹妹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好了，既然为难拒绝了就是。我二哥娶你被拒绝，又不是我娶你被拒绝，你不必担忧会影响了我们的交情。”

就是这个了。

说起来，楚媏就觉得唏嘘。

阮晋崤略微颔首，刚刚那般温柔笑闹的表情一扫而空，又成了平日里不苟言笑，教人退避三尺的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