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沉,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紫嫣雩闭起双目,螓首后仰,现出一副甚为受用的模样,朝晓雨dao:“本gong想独自躺一会,不用你伺侯了,出去吧。”
晓雨应了一声,走出两步,忽地打住脚步,回到桶旁低声dao:“gong主,要是你心情不好,nu婢倒有一人可以为gong主解闷。”
紫嫣雩听着,也不张开眼睛,依然闭着双目,享受热水的熏灼,低声问dao:“这个人是谁,且说来听听?”
晓雨dao:“此人名叫紫严龙,是gong中的二等护卫,今趟随众南下护驾,nu婢见他长得威猛俊逸,便知他是个人才,gong主不妨召他前来侍侯,准令gong主满意。”
紫嫣雩美日微睁一线,斜睨着她,嘴han笑意dao:“你这个鬼灵jing1,又怎会知dao这么多,且说得如此笃定,瞧来你是尝过他的甜tou吧。”
晓雨知gong主必会有此一问,但听在耳里,还是不禁脸上一红,低声dao:“不瞒gong主,nu婢既然要荐与gong主,怎敢不躬先士卒。”
但见紫嫣雩抬手把发丝往后一拨,抬眼望向晓雨,dao:“你倒懂得选人,自己先来个享受一番。”
晓雨听见,也不理会积水遍地,连忙跪倒dao:“请gong主饶恕nu婢,nu婢打后再也不敢了。”
紫嫣雩han笑dao:“本gong又没有怪责你,你怕什么,还不站起来。”
晓雨连声谢恩,方慢慢站起shen来。
只听紫嫣雩又dao:“咱们紫府仙gong,素来便是女尊男卑,你要是寻gong中男子开心,也非罪过之事,以你这又俏又俊的姿色,年纪又轻,相信gong里的男子,定有不少人对你垂涎了。”
晓雨笑dao:“gong主取笑nu婢了,若说gong中男人垂涎的人,哪一个及得上gong主呢!gong主大概不知dao了,自从gong主登上宝座,gong中男人无一不觊觎男妾之位,有欺诈巧伪的,有苞苴贿赂的,所为的不正是想亲近gong主,能与gong主共度巫山么。”
紫嫣雩瞪了她一眼:“你说得忒也夸张,本gong才不会相信这种事。你与我说,你在gong里到底和多少男子好过?”
晓雨迟疑了一会,终于如实说dao:“也不是很多,若有十个吧。”
紫嫣雩笑dao:“想不到你人细鬼大,才只是十六岁,倒也识得享受这人间乐事。”晓雨听得俏脸又是一红,紫嫣雩见着,也不再调笑她,便问dao:“今次陪本gong南下的人,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总有数百之众,且又分散于杭州各地,你是如何发现那个紫严龙的。”
晓雨dao:“说来也真凑巧,gong主可曾记得咱们南下之时,一日途经四明山,因前不巴村,后不着店,一行人耽搁在半途,当时天色已晚,大伙儿只得倚山歇息,起营zuo饭。那晚因食水将尽,nu婢无可奈何,便走出帐外,yu寻个溪涧取水,岂料走了半天,方觅着一条小河,那河liu虽不算大,但河水澄澈,当nu婢正蹲shen取水之时,忽地河中冒起一个人来。”
紫嫣雩听到这里,遂朝她一笑:“这个人敢情是紫严龙了。”
晓雨点了点tou:“嗯!当时nu婢见他从水里冒出tou来,真的吓了一tiao,而紫严龙见着我,也大感诧异。在溶溶月色下,nu婢见他五官齐整,眉目之间,透着一gu英气,长相十分俊美。nu婢怔怔望了他一会,便按忍不住问他是谁,方知他是咱们gong中的人,nu婢听见,顿时惧意全消。
“nu婢也向他说明shen分,紫严龙听见似乎有点惊讶,我问他在河里干什么,紫严龙说正在洗澡,并指指河边的一堆衣物,nu婢和他谈了一会,便取起水nang说要回去,当我正转shen走出几步,紫严龙突然叫着我,说夜间山路难行,想陪我回去。
“当时nu婢听见,便停了下来,才一回转shen,便见紫严龙赤luo着shen躯,从河里慢慢走上来,那时nu婢真的看得呆了,只见他lou出mao茸茸的xiong膛,犹如铁扇一般,肩阔蜂腰,肌肉一累累的坟起,壮硕非常。当他再走向前来,shen躯在水中便越lou越多,最后lou出那kua间之物时,我的心儿险些便从口里tiao出来,gong主你dao他那物是何等模样?”
紫嫣雩笑dao:“听你这般说,他那话儿自是极不平凡的了。”
晓雨又是舂米般点着tou:“正是呀!要是gong主见了,相信也会和nu婢一样。”
紫嫣雩摇toudao:“不要小觑本gong,甚么物事本gong没见过,大的小的,长的短的,gong中多的是,这有什么希奇!”
晓雨dao:“gong主你有所不知了,nu婢在gong主shen边也有年许了,gong中的男妾,nu婢在旁也见之不少,但迄今为止,nu婢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