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顿停在几棵树外，见少女睡着，也跟着趴了下来。

纪小瓯却不领情，“你不要再跟着我，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纪小瓯并未放松，紧盯着他，“怎么又是你？”她明明刻意避开狼族的地盘，为什么还是能遇见他？

霍尔顿着牙齿，合地说：“这证明我们很有缘分，无论到哪儿都能遇见。”

昨日留下的雨水过叶片的脉络，掉落进树上的水洼里，发出“叮咚”一声。

此时雨水已经小了很多，经过森林绿叶的遮挡，掉落下来的雨滴淅淅沥沥。

“正好，我的种族就在前方，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狼族可舍不得让一名雌在夜里离家出走。”霍尔顿似真似假地邀请。

他不着急，霍尔顿想，雷恩抛弃了她，她迟早会答应去他的种族。

她后不远，不紧不慢地跟着一灰狼。

大约四点二十的时候，纪小瓯的力实在支撑不住，从空间里取出登山绳索，爬到离她最近的一颗大树上。

住院下方绿草如茵，不少穿病服的患者在楼下散步，三三两两，气氛温煦。

灰狼穿梭在从林之间，望着少女的背影，幽绿的瞳仁没有错过她的任何动作。

微红的眼眶，透的，沾满淤泥的鞋子，整个人可怜巴巴又透着执拗。

阳光晴朗，惠风和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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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

然而，当他看清树上的光景时，却顿了一顿。

“为什么夜里跑出来，雷恩那家伙对你不好？”

次日天亮，霍尔顿直起四肢，上最近一棵腐朽的树干，朝远的树上看去。

虽然犬科都不会上树，但是为了安全起见，纪小瓯还是往上攀登了一段距离。

霍尔顿看了眼纪小瓯手里黑咕隆咚的火药，就是这枚毫不起眼的东西，将他几十名族人炸得重伤。

他眸色深了深，面色却毫无波澜，听话地后退几步，“好，好，我不跟着你。”

霍尔顿听话地停在原地，垂着眼眸，上下打量纪小瓯。

下一瞬，对方化为人形，举起双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楼层上方，其中一间病房

脑袋抵着树干，兴许是太累的缘故，刚闭上眼睛，纪小瓯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纪小瓯见他真的没有跟上来，才继续往前走。

他并未见到她从树上下来，又是怎么消失的？

雨后初晴，蕙风布。

少女步履蹒跚，越走越慢。

纪小瓯嘴，“不关你的事。”

所有事物仍跟以前一样，唯独昨晚坐在树上的少女，消失不见。

熟悉的面庞，散漫的腔调，高挑的材，正是霍尔顿。

纪小瓯走了一个小时，小酸麻，看了一眼手表，凌晨四点，天很快就亮了。

中心医院。

……

霍尔顿昨晚一夜没有休息，就是为了避免纪小瓯抛下他偷偷逃跑。

这片地方都是丛林，本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山。

霍尔顿在周围寻找了一圈，毫无结果，那名少女就像叶片上残存的水珠一般，毫无据地蒸发了。

刺眼的阳光穿过青翠茂密的树叶，在地面投下一圈圈斑驳的光晕。

纪小瓯心情低落，本没有心思和他玩笑，举起手里的火药，“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