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十五岁？”沈望舒被这样的深情感动，低声问。

“好的。”沈望舒沉默了一下，温柔地说。

东方玄却拒绝了，并且告诉自己的祖父，没有他的舒舒，自己就……一辈子没法成年了。

他伸手，将少女纤瘦得几乎能感受到骨架的拥抱在怀里，轻轻地说，“爷爷一直很担心东方家会后继无人。”可是他同样得感谢自己的爷爷，因为他并没有因自己的任，就迫自己亲近别的女人。

有了第一个女人，才相当于成年。

这什么破规矩啊！

老企鹅探探脑，非常想和沈望舒说话。

显然这老儿已经为孙子碎了心

真爱，就该什么都不在意，哪怕爷爷是个神经病。

这就跟古代大人家的子弟，十几岁就给俩通房丫似的。

因为孙子喜欢，所以在他的眼里，她是一家人，才会用这样不同的样子来见她。

东方玄顺势拉住沈望舒的手，走过这老儿，一边走一边对沈望舒温柔地说，“该去上学了。”

这个时候，仿佛没有什么能叫他看到沈望舒之外的人了。

“上什么学，请家庭教师！”老儿在后面急忙地炫富。

东方玄才没听见呢，他充耳不闻，同样看沈望舒也当没听见，更加感到自己和爱人心有灵犀，两个人一起走出金色的大门，就看到安静的仆人将大门关上，沈望舒这才小声笑，“你爷爷很有趣。”

“爷爷得谢谢你。”东方玄笑了笑，温柔地说。

少年一怔，眼里的光彩慢慢地绽放。

“是。”

似乎沈望舒的话，叫他特别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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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是豪门子弟的成年礼。”东方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在沈望舒诧异的目光里轻轻地说，“成年礼上，总会被个女人。”

她说完这样大胆的话，就脸红了，又似乎听到从后传来小小的欢呼，扭，就看见金色大门开个一条小小的隙，一老儿正在探探脑。

沈望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之后用非常忧伤的表情扑到了沈望舒的肩，抽着自己的鼻子小声儿说，“我不分手。”他觉得这爷爷间歇的抽风一定会叫爱人很恐惧的，急忙用真诚的眼睛看着沈望舒说，“我们可是真爱！”

沈望舒出一个诧异的表情，急忙问，“因为你只喜欢我？”

少年看着只和自己差不了多高的少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仿佛这样才会知她是真实的存在，低声说，“从十五岁，我就对他说过，如果这世上没有一个你，那么我永远都不会再爱上另外一个女人了。”

他恢复了在沈望舒面前的温柔内敛，着柔情笑着看她。

她顿了顿，对东方玄温柔地说，“他能承认我，愿意接受我，我真的很感激他。”这样的老者，是曾经掌控了东方家族的人，怎么会有那样无害而蠢蠢的样子呢？不过是因为，她是他孙子喜欢的女孩子。

“得好！”她对少年知守如玉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觉得自己应该奖励他，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满意地说，“以后我亲自叫你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