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进去休息吗？”他将手搭在门框上，看着她问。

怀念慢吞吞把门打开，一回看到他满脸倦色，忍不住，“如果有空的话，休息一下。”

或者说，前天领证发生意外后，他就于心神不宁的状态。前晚浅眠几个小时，昨晚通宵未眠，早就不堪重负，脑子沉甸甸的，心里钝钝的痛。

席子钺睁开眼看她，抓着她的手。

他抓紧她的手，“那你别走，陪我。”言语间像个黏人的小孩。

幸好……她还在他边……

“不是要休息吗？赶紧睡觉。”怀念促。

她不能跑了……

一片寂静中，格外有力，也格外令她安心。

怀念在他手劲缓下来后，挪了挪位置，俯为他按摩脑。手指在他额，太阳和上按着，力轻重适宜，他的眉渐渐松开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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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见你。”席子钺说。

他脱掉外套，躺到她床上，贪恋的气息令他不由得深一口气，沉痛和疲惫都得到了缓解。

她轻声说：“节哀顺变，不要太难过。”

渐渐地，一夜没睡好的她也撑不住了，她连打几个哈欠，挨在他边，睡了过去。

怀念不知说什么好，面对生离死别，任何语言都很无力。尤其，这是他的父亲。

怀念点下，推开门走进去。席子钺跟着走入。

脱掉外面的大衣后，她看到他的手臂上着孝。

怀念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喃喃：“你不用过来找我，打电话告诉我就好了。”

☆、第75章亲妈妈

她知，席子钺的母亲在他念书时过世了，如今父亲也走了，他成了真正的孤儿。

仿佛一夜之间，所有不想发生的事都朝他袭来。

怀念：“……”

怀念被手机铃声叫醒时，发现自己蜷在男人膛里。他也醒了，两人目光对视，她坐起想要去拿手机，被他扣住，重新拉回了怀里。

怀念把气打开，坐到了他边。

席子钺的手掌在她发间穿梭，低声，“有你陪着，好很多了。”

车子开到怀念家楼下，席子钺陪怀念下车上楼。

席子钺闭上了眼睛。两天一夜没合眼的他，已是过度负荷，随时都能倒下，神经却始终紧绷着。

“我先送你回去。”席子钺牵起怀念的手，把她带到副驾驶旁，为她打开车门。

怀念沉默了半晌，说：“你现在应该很忙，有很多事情要理吧？你去忙，不用我。”

“昨晚太乱，没有及时通知你。是我不对。”

席子钺在睡梦中抓紧了女人柔的手，眉不经然蹙了起来。

“我知他可能撑不过春节，所以想让老人家尽量开心点。”席子钺解释，“如果是往年，你不愿意过去，我一

怀念被他按在口，耳边传来他一下一下沉稳规律的心声。

睡着时仍然紧绷的神经渐渐舒展了，男人神情变得安宁。

看到她，确认她的存在，能够得到他现在最需要的安全感。

对不起，我不知……”怀念无法与那双悲伤的眼睛对视。她现在才清楚看到，他神情很憔悴，眼里布满血丝。

怀念坐上车后，席子钺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