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洲便让她夜里也忙，孙回坚强不屈。

何洲意犹未尽，小心翼翼地继续点火，蛊惑：“请假！”

不能拿出来，他还要从何洲上下手，完成这件五年以来都没完成的事情。

何洲点起了一支香烟，上几口，便将手搭在车窗上，弹一弹烟灰，看烟雾被风得凌乱，他再一口，直到车内的烟味散也散不去，地面上躺着五烟，他才停下动作，盯着从东面的人行上走来的一个中年男人，对方的手上提着两个超市购物袋，许是有些重，他的步伐极为缓慢，越走越近之时，何洲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皱纹和下垂的眼袋，他已然苍老。

正将电视机挖出了两个，火花四溅之时

奋斗了大半晚，孙回半死不活地埋怨：“明天怎么上课啊……”

如今物是人非，小区的建筑都已显旧，进进出出的那些人，他也已经一个都不认识。

偏偏何洲就爱欺负她，看不惯她如此坚强，一瘸一拐都能去上课赚钱，过了几天又找到了其他的兼职，计划表上的排期已经满档，孙回炫耀似的说：“我也忙！”

何洲一路都挂着笑，想梅瑾安想周峰，只等着他们其中一方狗急墙，鹬蚌相争。

说完家教，她又说：“今天超市大减价，我买了大半年的厕纸回来！”

这样欺负她，算个什么事儿！

为了让孙回请假，这晚何洲可谓煞费苦心，孙回难得冒出这样的念――有本事单挑啊！

何洲呛了一口水，摸了摸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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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到一小区门口，何洲终于没了笑容，他转望向这座旧小区，当年他还和母亲一起走过这里的小路，遇到邻居时，还会回答：“何辉还好，医生说他很稳定！”

过了一周，周峰已真正开始在堆场里进进出出，梅瑾安与何洲照旧携手出席一些重要场合，有一回两人甚至还上了电视，不知是什么单位办了一次慈善晚会，梅瑾安挽着何洲的胳膊走上红毯，镜一晃而过，城中名人大分都在此出席，孙回在家中无所事事地看新闻，愤似的将薯片嚼得的碎屑乱飞。

何洲关上车窗，发动车子，“嗖”一下掀起尘土，直直过中年人侧，耳边听到一声倒地的惊呼，他看向后视镜，正见对方摔在地上，购物袋里的食物摊了一地，指着车屁破口大骂，何洲冷冷一笑。

回到家里，孙回抱住何洲的胳膊汇报今天的成绩：“明天开始教两个小朋友，本来她们亲戚家还有个小孩儿念初中，不过他们质疑我的教学水平，认为我教不了初中的小孩，不愿意把孩子送来这里，你说我就这么差吗？”

何洲不理她，力越来越不受控制，孙回一边扑腾一边低叫，后来她将何洲推到，坐在他上舒了一口气，着屈辱的泪水劳心劳力，何洲扶住她的腰，时而助她一臂之力，时而着她的口，息声愈发加重，最后他猛得将孙回压向自己，住她的兀自动，孙回趴在他的上四肢无力，举起双手终于投降。

入了夜，何洲果然胃口大开，床灯温昏黄，孙回在那里喊：“你晚饭明明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