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兵皱起了眉，“你知这个有什么意思，跟你无关。”

孙回扒着铁栏杆，生锈的表面糙不平，楼下人影绰绰，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她咙有些酸涩，低低：“不是最近，不过没关系啦！”

江兵愣了愣，没想到孙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突然想起她打架时那份护犊的劲儿，无奈：“谭总说她肚子结实，打得这么狠也没掉！”

返校后正巧赶上江兵拿了薪水说要再还钱，符晓薇与他相约东英网吧，孙回守株待兔，终于在这天夜里等到他出现。

二十岁是一个大生日，这里的习俗向来是宴请亲朋好友，共同见证小寿星长大成人。孙回参加过在监狱的表哥的生日宴，宴席上亲戚云集，红包一箩筐，她也曾幻想过自己的二十岁生

江兵：“不清楚。”

的喜悦也被冲刷走了。

江兵笑了笑，连低着的何洲也抬看了她一眼。

“你一定知什么！”孙回蹙了蹙眉，瞅了一眼垂着自顾自忙碌的何洲，小声，“你告诉我吧，好不好？”

孙回一滞，呆呆地站了几秒，才低低：“这是我亲姐姐的事情，怎么跟我无关了，虽然姐夫不一定回，可怀孕不怀孕对我姐姐来说很重要，至少如果彭昕没怀孕，她的心情会好很多，那些背叛也不会让她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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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符晓薇？”孙迪本不记得孙回曾提过的这些室友，她也没兴趣知，只说，“别啊来啊去，帮姐姐点儿事怎么了，养你这么多年又不是白养的！”

“啊？”孙回挠挠，“这样不好吧，我跟他其实不熟，他只是跟符晓薇有往来。”

孙回一愣，刚想说她记错了，孙迪已经开口：“到时候叫上你姐夫，我让他喝几杯再跟我回家，一定老老实实的！”

孙迪奇怪：“不是最近？你企鹅上不是写了吗，我刚跟爸妈说过，爸妈没说不是啊！”

又还了一千块，江兵去柜台里跟何洲说话，孙回凑过来，贼兮兮地问：“彭昕真的怀孕了吗？”

孙回无可奈何，蹲在寝室阳台上撅了撅嘴，又听孙迪：“哎，我跟你说，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二十岁生日很重要，我给你办桌酒！”

反正她活了十九年，前八年湖里游树上爬，饭耕地，在乡下作威作福，后十一年回到城里穿上裙子扮乖，从来没有人为她庆祝过生日，连亲生父母都不记得她何时出生，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姐姐孙迪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情果然大好，她骂了几声“小妖”，解气：“我就说没这么容易怀上，这个贱|人！”她想了想，又，“看来你跟江兵熟，你姐夫出去应酬什么都要他来开车，江兵知的一定多，你帮我从他那里套点儿消息！”

孙回讪讪：“姐，我生日还早，不是最近。”

于是孙回递过份证，继续小声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江兵不答反问：“要上网吗？”

孙回眼睛一亮，笑眯眯地了声谢，拿回份证刚转，她又回加了一句：“是真的谢谢啊，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