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忙补救：“我认不认同都没关系，那是别人家的事。反正我只喜欢你一个。”

李信抬看她，眸子压着火，“哭什么？”

都很高。贵族之间的联姻，为了不伤感情，娶妾都是要在妻子一方生下长子，且妻子不介意的情况下才可以。而闻蝉的母亲，姊姊，闻家、张家的表姐堂姐表妹堂妹们，更是大分都一夫一妻，无妾。

闻蝉眼中隐惊怕地望着他，泪水如珠挂在面颊上。她低着：“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李信动了歪心思，邪火窜上来，便散不下去了。看到她面容重新温和，郎君提议，“我帮你染丹蔻吧？”

他看她脚的眼神，太可怕了！

李信：“……”

李信手捂住被她踹中的脸，又不好发火。他仍然盯着她缩回去的裙裾，遥想下方的美景。他心中燥热，脑海里全是闻蝉。女郎跟他说话，他随口就漫不经心答了：“认同啊。”

李信心里对鸡蒜的小事不以为然，然他喜欢听闻蝉跟他说话，喜欢待在闻蝉边。他低下，看到她裙裾下的粉红绣鞋。女郎在他耳边说着话，他看着她的鞋子在素色裙衫下鲜明无比。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响起了昨夜，想到了她的哭泣声，也想到她的脚被握在自己手中把玩时的感觉。

闻蝉白他一眼。

她一脚穿着鞋，一脚赤着，踩在地上，一边高一边低。闻蝉面颊红如霞，万分羞恼地瞪着被她踹开的李信。她都没想到她专心跟他说话，他走神到她的脚上去了！

忽听到闻蝉细微的啜泣声。

闻蝉：“……！”

“你娶我之前，说会好好疼我，比我阿父阿母更疼我。可是我到墨盒这么久，你一直想跟我那桩事。我不愿意，你还要哄着我诱着我。但是我很不舒服啊，我很疼啊。我明明……明明受了伤，很难

闻蝉：“……”

李信看直了眼，爱不释手。他情不自禁地凑上去，想亲一亲她的玉指。

她声：“不想染丹蔻。我还要出门，不陪你了。”

一脚踹到李信脸上，得他后仰，她慌乱从他怀里钻了起来。

履上足如雪，不着鸦袜。

李信吞了口唾沫，伸出手，快速地脱了闻蝉的鞋袜。他摸上女郎小巧玲珑的玉足，曲线优美，清秀纤瘦，落在他手中。被郎君托着，白脚趾上染着的红色丹蔻接连，如一簇簇花。红与白交映，如此的可爱。

其他贵族怎么玩她不，反正她家里没这种传统。

这个时候，他经常能听到她的哭声。一开始也不以为然，直到她的泪水落到他边。

闻蝉恼：“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到底认不认同男人三妻四妾？！”

一看她的眼神就知要糟糕，自己说了错话。就算他心里真不在意，也不能让闻蝉知。

她弯腰找自己的鞋袜，李信起来，抱住她不肯放她走。两人闹腾了半天，灯案上的被推倒，女郎被抱到案上。闻蝉的裙衫都被解开了，李信的手在她衣衫内掐，女郎如水如花，在他怀中下去。李信的重息声若带着火，手摸着她肌肤细的大内侧，只想将她到自己怀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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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蝉脸色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