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委屈哒哒地点，转抱住李信的腰蹭，“你别这样了……”

闻蝉忍不住，腾地从床上坐起。隔着几重帘子，她掩饰住自己的腰酸，气势汹汹，“你知熬粥，昨晚就不会对我好一点么？！”

闻蝉被他在怀中一通。

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笑，也听出了他的好心情。李信心情颇为舒坦，将闻蝉抱在怀里，手便伸进被褥中，帮她腰。李信问她，“还难受吗？”

闻蝉酸溜溜：“是啊，反正你爽了。”

次日醒来，闻蝉腰酸背痛。帷帐中看不出什么，帐外日已高。她用手遮着眼，迷茫了片刻，转，看到阳光中坐着的郎君。她全被车碾过一样痛，手指都动不了。他却还能神清气爽地坐在案前，衣装一新，翻看手中竹简。

她瞪大眼，看着床帐外坐在窗下的郎君。李信放下手中竹简，慢条斯理地折袖子。阳光在他手上跃，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李信手骨好看，骨节分明，指细长。看着他这双手，闻蝉就想到昨晚他如何待自己……

闻蝉迷惘着再次屈服于他，心想：是么？我答应了？我承诺了？我怎么这么傻？

李信伸手她的鼻子，晃了晃，声音里也噙着笑意，“傻子。屋里人都换了两批了，我有时间看春,，图，为什么不知看你更好呢？”

最后受罪的又成了她。

李信点，郑重其事，“好。”

闻蝉：“……！”这这这都没爽？！

她心想：还是关心关心表哥的事吧。随便他看什么呢，只要不让两人回想起昨晚就好了。

哭了一晚上，也闹了一晚上，才这般那般地睡了过去。

“那就睡吧，”李信答，“我煮了粥，一会儿喝完再睡。”

闻蝉愣一下，反应过来，“你骗我？！”

这些闻蝉都没有记忆了，她从未喝过那么多的酒。她被李信灌了半夜，整个人糊里糊涂，一切感官都变得轻飘飘。她记得自己大约是跟李信胡来了很多，李信一咬她的耳朵，一再跟她低声说话，她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下来。

李信微笑：“春,,图。”

她但凡一哭，但凡拒绝，李信便指责她“不讲信用”。

李信微侧，阳光照得他角的笑，闪了闻蝉满眼。闻蝉捂住眼睛，听到他笑问，“醒了？”



闻蝉红了脸，用被子抱紧。她有点怕李信走过来，怕他再兽\\大发。她不敢跟李信讨论昨夜的事，怕他意犹未尽，她却经不起他的折腾。闻蝉僵地转了话题，作天真烂漫状，“表哥，你在看什么书？”

闻蝉一脸呆滞：“……”

李信淡声：“谁告诉你我爽了？”

她的天真烂漫装不下去了，木着脸看李信放下书简，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他掀开床帐，一把将试图躲闪的闻蝉抱在怀里。闻蝉对他出惊怕的眼神，李信不禁哈哈大笑。

闻蝉哼一声，不想理他。她说，“我还要睡！”

蝉睡去。这个时候，水和血，伴着一室的旖旎气味，都弄得床没法睡了。李信又下床，拿清水给两人清理了，抱了一床新被褥回来。

“我已经对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