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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言停住了步子，低下默默看她，片刻后却是冷笑，：“好啊，只要你有这么的牙，只要你能有这手段。”

她不语，只死死地盯着他，竟是真的张口往他肩上重重咬了下去。她有一口利齿，也的确下了狠劲，一口咬下去，虽然隔着衬衣西装，却仍是几乎立刻就见了血。

她初时只是挣扎躲避，待到后来似是意识到自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愤怒之下竟就反击了回去，不再躲避，而是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迎上去啃噬他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她轻轻一颤，慢慢地直起来，转看他一眼，又沉默地回过去，用手撑地缓慢起。可她到底是虚，未及站起就又往下栽倒了过去，多亏傅慎行眼疾手快，一把抄住了她，这才没有栽倒在地上。

她挣扎着，口中混地叫：“傅慎行，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

她很轻，轻飘飘地蜷在他臂弯里，仿佛连只猫的分量都比不上。许是实在没有气力，她将轻轻地倚靠在他的肩，口中缓声问：“傅慎行，你知我现在有多恨你吗？”

小五习惯地去扇他的脑勺，低声骂：“你这蠢货，别想这么高深的问题，你那点脑子不够用！”

很快就又血迹浸透了出来，可他却是面色不惊，仍这样低看她，看着她发狠地咬着他，间发出愤恨的沉闷的吱唔嘶吼，咬着咬着却又像突然脱了力，就伏在他的肩上，手臂环着他的脖颈，痛哭失声。

“好啊，我等着。”他答，钳制着她，仍是不肯放过她的齿。她的口中有血的腥甜，那是他的，这气息叫他感到兴奋，却又觉得不够，于是又强行勾过她的尖，齿间稍一用力，轻轻咬破了，叫两人的血气混在一起。

小五一时愣住，也不知该说这人是是傻，正打算教育他几句，兜里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电话是他留在医院暗中监视

傅慎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何妍边，他垂目看她，半晌后冷声命令：“起来。”

是的，她要复仇，要把傅慎行送回地狱，要叫他失去一切，痛苦绝望，生不如死。

他毫不在意地勾嗤笑，问她：“有多恨？”

他静静站着，过得一会儿却是将她放了下来，一手扶在她的腰后，一手抬起她的脸庞，也不顾她脸上泪涕横，重重吻了下去。

地狱吗？不能，哭泣只能表她的弱，只能宣她愤恨的情绪。她有恨，满满的恨，可她的恨需要的不是宣，而是报复。

他略一迟疑，索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车边走。

光认服地点，却又有些憨人的明，问答：“哎？五哥，你说这何小姐不会记恨我剁她前夫的手指吧？她要是恨上了我，时不时地给傅先生点枕风，我光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她回答：“恨不得一口口咬下你的肉，细细嚼碎了，慢慢地咽。”

远，小五和光等人俱都瞧得惊诧莫名，倒是光先面红心地转过了去，等小五也回避嫌，又忍不住问小五：“五哥，你说那两人玩的是个什么套路？我怎么都看糊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