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乔乔同学？”

竟然还把弄破了……

比坐在教室里舒服许多。

乔乔收起书，站起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个男生和大于等于三个女生。

姜南踉跄着站稳，破口大骂。

他盯着乔乔，眼神莫名，“不是，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他半只脚悬在台阶外面，看得乔乔暗暗皱眉。

她看向姜南后。

所幸姜南很熟悉这种站法，站得很稳。

乔乔没经历过吃糖把吃破的事，不过想着跟溃疡差不多。

她又没有着他非要那么快的吃完糖。

陆迟的破了，她怎么会知？

“果……壳……中……的……宇……宙……”

姜南艰难地念完书面上的字，觉得自己可以被开除国籍了。

乔乔抬手看了眼手表，离下午上课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从初中开始连教科书都没再翻过，姜南现在看个语文卷子都想拿出手机挨个百度词语的意思。

他好像不是在问医生溃疡怎么治吧。

姜南往上走了两个台阶，避到一旁背靠着楼梯扶手，吊儿郎当地歪着看她手上的书。

“还不是你给的那袋糖？迟哥嗑.药一样嘬了一节课给嘬完了，就破了呗……”

“哎别走啊！”姜南到乔乔面前，背对着底下的台阶。

一节课把那一大袋糖吃完了？！

转过迅速消了音，“阿

乔乔莫名其妙地看了姜南一眼，往下走了两个台阶。

“不是我，七中的妹子，有四分之三都是迟哥校服下的俘虏。就那三班那个赵玥，校花！还有六班那个林璐璐，七班那刘婧，她平时多傲多清高，到我迟哥跟前那都得主动投怀送抱……”

乔乔夹好书签，合上手里的书，把封面展示给姜南。

周围一片安静，乔乔的心思慢慢地尽数投进书里的世界。

“迟哥都给嘬破了，乔乔同学不得意思一下，负个责什么的？”姜南暗示十足地挑眉。

“我艹你大爷谁踢我！”说得正激情昂扬，屁后面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午休时间还看书，啧！这就是我们和好学生的区别……”

没多少认真意味的调侃突然变了调，“我艹，这啥玩意儿？！”

对着楼梯口的窗开了半扇，有细微的风缓缓从枝叶间送进楼里。

.

“我艹……”看着乔乔无视的态度，姜南心里不舒服极了，说话也开始没分没寸。

乔乔视线飘了飘，脑海里对陆迟的定位突然开始犹疑不定。

负什么责？

“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你……”姜南笑得又贼又贱，“知不知阿迟的破了？”

怎么能这么……

随着亢奋的声音一起落下的，还有一片映在她正前方的阴影。

好像很混乱。

乔乔抬。

神他妈的果壳，神他妈的宇宙。

幼稚。

严严遮住了落在书本上的光线。

乔乔想起昨天看到的情形。

“没了？”姜南震惊。

老师应该快到了。

乔乔抿嘴，“吃点清淡的，多喝水，多吃水果，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好了。”

乔乔手里中英对译的书对他来说简直无异于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