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堂若不是知了这一点，也是断不敢这般直接提出来的。他的态度了，酥娘自然便了，最后还不是任由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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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瑞堂见酥娘得了趣儿，便将她的子翻了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子上，自己一边解她的衣裳一边顺着脊背一寸一寸的亲下来，弄得酥娘子微微颤抖。等到所有的衣裳都脱下时，酥娘下早已是淋漓一片，春水潺潺，只等着他将自己的肉刃送进去罢了。

“不……”酥娘只觉得心下一片慌乱，甚至只要想象一下就觉得脸红得厉害，绝对无法接受。

然而程瑞堂是铁了心要在花园子里同她共赴云雨，口里劝说着的时候，手已经爬进了酥娘小衣之内，解开肚兜，将一团雪抓在手心里，同时不停的亲吻着酥娘脖子间感的地方，火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好酥娘，相公受不了了，给我吧……酥娘……”

“没人能看见，酥娘……你

结果景赏到一半，程瑞堂忽然过来，将下人全遣退，酥娘才陡然察觉不好。

这日他早起出去办事时，对酥娘边的两个婢女耳语了一番。等酥娘起，便被两个婢女撺掇着，去小花园的亭子里赏景。带的东西齐全得很，连冬日里用的厚毯子都带上了。

“别说了！”

“胡说……什么？”酥娘着气，手指紧紧成拳，仍旧心怀侥幸，“别在这里，回屋去好不好？”

不要脸(3)

然而已经迟了，程瑞堂一伸手便将她勾在怀里，转过压在亭上用力亲，“好酥娘，你跑什么？”

才难不舒服？好酥娘……下次我把人都赶走，咱们在花园子里……”

或许她心里……自那一日程瑞堂提起过这事之后，就早知会有这么一遭儿，虽然害怕，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期待的。

“别，别在这里……不行。”酥娘只是摇。

这会儿成日里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了真，在惊慌失措的同时，未尝没有一种“反正是挣不过去的，不如就如了他的一愿”的意思。只是却不可直接说出来罢了。

程瑞堂重新把人拥在怀里，“我的酥娘真美，美得我恨不能就死在你上才好。”

“回房去……”酥娘低声，一面说一面挣扎，只是挣扎的力也不大，程瑞堂稍稍用力就将她禁锢住了，三两下解开外面的衣裳，出酥娘两个圆洁白的肩膀，程瑞堂将她压在子上，又亲又啃，没一会儿就弄得酥娘浑发，再也挣扎不动了。

“可以的。”程瑞堂一边亲她一边诱惑，“我让人在园子四门守着，下人们也都离得远远的，不会有人进来，也不会有人看见听见，好酥娘……”

程瑞堂却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欣赏酥娘的美好。

程瑞堂既然有了这样的打算，自然就会付诸实践。

朗朗天光之下，她大概是羞极了，所以紧闭着眼睛，只有睫轻轻颤动，揭示着她内心的不安。许是这样实在是太过刺激，程瑞堂还没要她，酥娘整个子已经发红了，原本白皙凝的肤都泛着一层靡丽的绯色，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