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时候，能遇到这样一位心地善良的人，你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他捧起程千叶衣袍的下摆，想像楚怀馆中的那些小倌一样，亲吻客人的衣角，以示祈求贵人垂怜自己之意。

逆着晨曦的光辉，只看得清一个模糊的影。

那种事其实也没什么，不会疼很久，比起被砍上两刀好受多了。想开一点，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墨桥生沉默了一下，“晋越侯赐的。”

他拽着衣角的手轻轻颤抖起来，过度用力，以至于把那美的布料都拽得皱了起来。

阿凤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转过去，用后脑勺哼了一声，“运气那么好。阿云那蠢货呢？”

这么温柔的一位大人，即使，他要对你点什么过分的事，你也不要忤逆他。

对不起，

“我……”他抬起，双颤抖了一下，始终说不出楚怀馆中，那些小倌常说的羞耻话语。

“哪来的药？”阿凤转过脸来，他那漂亮的单凤眼了一边，嘴角裂了，淤青了一大片。

墨桥生回到营地，走回自己那小小隔间的路上，他看见阿凤的房门没有闭合，房中的地板上倒着一衣衫凌乱的躯。

我真的不愿意。

他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躯，叹了口气，摸出怀中的药瓶，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下瓶，把瓶中淡黄色的粉末，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撒在阿凤上最为严重的几伤口中。

“还没有看到他回来。”

他斜倚在桌边，一手持卷，一手捧着一杯热腾腾的香茗，轻轻抿着。

他的整个口腔都残留着这种甜丝丝的味。

墨桥生摸着肩膀上的雪白绷带，反复在心中叮嘱自己。

他有些惶然地掀起帐帘。

这是糖吧？传说中的糖。

墨桥生走了进去，把人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

一碗放着红枣和桂圆的甜粥进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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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阳光一照，才醒过神来。

此刻，昨夜的那位贵人便坐在外间。

求求您了，放我走。

然而他发现自己的脖子僵地耿着，始终弯不下去。

他在心中拼命的呐喊。

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干净而透气的纱布紧紧的缠起来，透出一淡淡的药香。

墨桥生了一下嘴，尝到了一丝的，甜味？

您能不能放过我？

墨桥生把自己来回检查了两遍，确信自己的没有被使用过，也没有任何被伤害过的痕迹。

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被剪去，只留着短短的一截勉强遮羞。

开。

我不是在梦，他对自己说，梦如何能梦到这样甜美的事物。

他又浑浑噩噩的走出帐篷，

他摸着上那位晋越侯所赐的新衣服和怀中的那瓶伤药，简直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你在干什么呢？”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响起。

“那个蠢货。不知还见

这间大帐被布帘隔成里外两间。

“喝吧。喝完就回去。”就好像听见了内心的呐喊一样，那个声音说。

我不愿意，

墨桥生在茫然中喝完了粥，完全不知那粥喝进嘴中是个什么滋味。

墨桥生强迫自己好了献的准备，走到程千叶侧，跪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