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艳觉得该是后者。

天气燥热，邱艳在屋里养了几日，坐在镜子前，之前苍白的面色又红不少，她低下，隐隐瞧见自己有双下巴，病了能长胖，她怕是村子里的第一个人了。

沈聪的动作慢，站在走廊上的李婶瞧着这幕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以为像沈聪高高在上的人不食人间烟火，谁知，对家里的媳妇竟然这般好，真的是放在掌心里护着的。

沈聪皱眉，顺意赌场的人被人袭击，刀疤今天要过来，这会儿走不开，想了想，“过两日吧，待会刀疤要过来，我与他有话说，爹那边有人帮忙，你别担心，好了，别又补当

这时候，沈聪走进门来，似没料到她会下地，脸上闪过不自然，不过稍纵即逝，邱艳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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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沈聪怕她脑袋吊着难受，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一手朝走廊上的李婶打手势，示意她将木盆里的水拿去倒了，然后，坐在略猥琐的凳子上，让邱艳的枕在他上，手里拿了干巾子，一点一点替她拭的发。

今日天气不错，远的地里人玉米杆子摇晃得厉害，邱艳想起邱老爹，和沈聪商量，“既然我气色好，不如回家看看爹吧。”

“怎么下地了？好好躺着，待子完全好些了再说。”沈聪走上前，抱她，邱艳摇，站起，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笑来，“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有人来了，我听着你和谁在说话。”

沈聪神色一顿，“你没听出来是李婶的声音？”

沈聪目光深沉的瞥她一眼，拉起她的手，“胖些才好，去了爹那边，爹才知我没有欺负你，再说，不你什么样子，都是好看得。”

邱艳感觉他面色紧绷，没当回事，这几天，来找沈聪的人多，她没留意，何况，李婶子木讷，寡言，除了来的第一天，邱艳和她说过一句话，之后好像没有说过话，方才听着，李婶的声音低，她也没细细留意。

邱艳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发随意的洒落在枕上，无半点，她觉得子不错，坐起，慢悠悠下了地，听着外边有人说话，以为是家里来人了，不曾放在心上，推开桌前的凳子坐下，随即缓缓推开窗，她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今早上，没有吃药，生病后，沈聪最注重的便是守着她吃药，碗里的药渣都不能剩，今天没吃，要么是忘记抓药，要么是她好了。

阳光下，邱艳睁不开眼，只能感觉是沈聪轻柔的力在她上慢慢按着，短寸的指甲划过她，很舒服，舒服得邱艳闭着眼，不一会儿沉沉睡去。

“怕什么，我又不会嘲笑你，你等着，我让李婶烧水，给你洗。”说话，沈聪推开窗，朝堂屋方向喊了句，家里没有躺椅，沈聪并排了四方形的竹篾凳，让邱艳躺着，拿木盆装了水，小心翼翼替邱艳洗发。

厕都是沈聪抱着去的，的确没有洗，洗澡也不曾，不过日日都有换衣服。

她脸色愈好，看沈聪，眼角一圈掩饰不住的黑色，眉拧着，幽深的眼神，不见底的黑，邱艳过意不去，沈聪挨着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邱艳想让他放心，笑着指了指自己下巴，“你瞧瞧，我貌似又胖了，爹瞧见只怕都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