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她点着，轻声说。要谢的有很多，舒茂菁好歹愿意教育提点她，许盈沫会她，出门会带上她……

她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心眼，让谢斯哲坐在了许盈沫的旁边，想看看他们之间是如何相。果不其然，只一个细节她就看出来了端倪。沫沫喜欢吃芝士焗扇贝、焗蟹，谢斯哲很自然的把自己的份推给了她；看她似乎被芥末得有点厉害，眼睛微微有泪，别人都没有察觉，而他帮她在碟子里添了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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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注意力放在谢斯哲上，差点忽略了随后到来的两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很会察言观色，说话也乖巧。舒茂菁心想。她的目光又转到了容妩上，同是舞蹈出的人，舒茂菁一打眼就看出了容妩的段，就算放到她们从前歌舞团，也是一一的好。

容妩有点腼腆，这是她在除了谢斯哲以外的其他男生面前没有的拘谨。舒茂

“阿姨，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点。”赵婷一落座就笑着歉，她刚把剪辑初样和音乐合成后，发给了宋琢言，然后就和容妩一起过来了。

只是到了此刻，她忽然嘴拙，那些在肺腑间翻的话，也就随着谢斯哲的到来，大家的注意力转走，没能说得出口。

舒茂菁的目光落在容妩上，对方裹着一件白色大衣，挽着花苞，容颜素净却不失姣好。

他是很在乎的，他虽然和他们交谈着，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她差点把“生病照顾”说出口，许盈沫瞪了她一下，水兵意识到差点说漏嘴，只好糊带过。赵婷碰了碰果汁，笑得如阳初绽：“是啊，我们在帝都，又是朋友，当然要互相照应着。”

一时间，舒茂菁联想到了小提琴和古琴的结合，低沉、华丽、沉静、空灵，各种美好的意向汇于一。他很有礼貌地先对着许妈妈微微一笑：“伯母好。”

“没关系，小聚餐，我这一次也是特地感谢你们，作为沫沫的朋友，这近一年来对她的照顾。”舒茂菁冲她们笑了笑，端起了果汁一敬。

男生都帅得一塌糊涂，女生都美得心花怒放，她简直要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颜控过了？

“啊……你就是，沫沫的朋友是吧。”舒茂菁刚问出这句话，就意识到了不对，她差点想问“你就是沫沫的男朋友吧”，又赶紧改口，想问“你就是沫沫提到的那个朋友吧”，结果最后乱了套，就变成了这样一句废话。

老实说，舒茂菁没想到，对方给她带来的第一印象这样好。气质优雅倒是其次，虽然看着冷淡，似乎无形中给人以疏离感，但事却出乎意料的温柔耐心，是个很踏实的人。

水兵豪气：“阿姨不要客气，我和沫沫从高中就是朋友，￥@%……都是应该的。”

这样的细节，作为妈妈，看得很欣。再想想自己人生几十年，失败的婚姻，她一直想告诉女儿，婚姻最大的幸福，是对方的在乎与重视。如今看到谢斯哲，她忽然就放了心。

呃……沫沫的朋友……怎么净是美女啊……

慢慢地学会人。

随着穿着和服的小妹妹把门帘掀开，舒茂菁看了进来的青年一眼。和风餐厅喜欢用黄色调的灯光，把他的眉眼都笼罩上一层色，那因为白皙而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也被冲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