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明月信了这话。

林家的长女！这几个字，像是在明月心上落下的重锤，一锤接着一锤的敲击着她的心，让她瞬间就落败了。

说说她娘的事情吗？

林夫人无奈的点了点。

“只多少年来都什么事儿没有，没有证据，没有风言风语，就是国公爷对淑姐儿跟前的明字辈的四个丫都是一视同仁的，我也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若不是昨儿个我去了成王府，淑姐儿说了两句，回来再一问国公爷，我还真不知原来你……”

她冲着外面叫了丫鬟，上了茶后，便和林夫人分两边坐下，淡淡：“夫人若是知当年的事儿，那便说吧。”

“原来你竟然是林家的长女！”

明月便直接撵人了：“夫人若是不愿说，那就走吧！”

明月想到小时候的苦日子，想到娘最后的死，脸色就慢慢的冷了下来，“怎么，夫人被骗这么多年，不跟国公爷计较就算了，居然连在外说国公爷一句不是都不舍得吗？”

她抹了下眼睛，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林夫人竟是一直不知吗？成王妃都知的事儿，您怎么可能不知呢？”

提起这个，林夫人一下子就脸色难看起来，她甚至躲闪着明月的眼睛，本不敢和明月对视了。

“明月……你，你只要知，你爹还是疼你的，并没有因为你娘就……”她忽然捂住嘴，好似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一般。

明月却是心里咯噔一下，凉了，“是……是我娘？”

她低声：“算了，这些事儿就不提了。您只说说我娘……和定国公的事情吧。”

明月为国公府的丫鬟，这么多年，没少见识过那些想爬主子爷床的丫鬟。就算国公爷这边没一个成的，可林二老爷林三老爷那边却有不少，但成了的，日子不好过。那没成的，下场就更是惨了。

“我真不知！我要是知，你也不可能在这里了！”她看着明月，一副慈母看着孩子的神情，“我这辈子原是只得了淑姐儿和源哥儿两个孩子的，国公爷又没有其他妾室，我巴不得能有几个孩子，好和我的淑姐儿源哥儿互相陪伴互相照应着，我怎么会把你放在眼子底下，却不认呢！”

罢了，不提也罢，只明月，今儿个我既然来了，我就想和你说一说从前的事情。你能否……给我些时间，叫我跟你说说？”

林夫人的话很现实，她认，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好。可是这话，却又很真，她不是林夫人的孩子，林夫人当然没有必要对她很好。

明月的眼圈突然红了，也好，那时候她还小呢，记得的事情不多。这又过去了许多年了，连娘亲的模样她都记不起来了，而至于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定国公又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想知的。

林夫人了泪，似乎在回忆一般，说：“其实当年国公爷带回你，我瞧着你的眉眼还真的没有多想，只后来一年一年你长大了，你时常跟着淑姐儿，我瞧见你的次数越来越多，倒真的发现你的眉眼间有些国公爷的影子。”

林夫人摇，张张嘴，可还是什么都没说。

明月微微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