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农三娘发来的信息,农易神色一动,沉吟了一下,“我要先走,要不了多久就回来”。
鬼渊老祖周身模糊,被死气环绕,“今天能杀一个刘岳,明天就能杀我,后天杀农易,四方天平真够狠的,多少年了,永恒族都没那么轻易击杀祖境,你们比永恒族还狠”。
王凡看着鬼祖,“我们杀刘岳自有证据,这点不用跟你们交代”,说着,他看向木邪,“寒门今日到底想怎么样?还是说你是借着此事帮你师弟?”。
农易离开寒仙宗后直奔种子园,最终在种子园外一个瀑布下看到了陆隐。
“木邪,寒门成立的初衷是对付永恒族,找出红背,而不是对付我四方天平,我四方天平与他人的恩怨与你无关”,白望远沉声道。
木邪盯着白望远,“我不插手你们的恩怨,但如果你们四方天平挑起战争的理由涉及到了红背与暗子,我寒门不会坐视不理,你们对刘岳出手,理由是他包庇不死神,是红背,我寒门并未证实过此事”。
白望远几人惊讶,彼此对视,手指弯曲,农易的离开出乎他们预料,这个时候离开必然有更重要的事,什么事比这里还重要?
“欲加之罪而已,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刘岳是红背?光凭不死神隐藏在刘家?你们四方天平红背和暗子还少吗?”,农家老祖开口,拄着树棍,踩在树叶之上,周身带着绿意,明明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