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只好先不去那些瓷碎片，起了，用自己的衣袖子替她揩泪，边揩边像哄孩子似无奈地笑，“娘亲一定没吃过什么苦，为些小事就哭成这样。”

苏婉受了蛊惑般阖上眼睛，一侧，一滴晶莹的泪顺着眼角无声下。

窗前的书桌上摆着几幅字帖，洛云端坐着，手握着笔，一笔一划地描摹着，他的神情向来松散慵懒，无论发生什么事，眼角眉梢总是习惯地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这是他迷人的地方。

到这里，他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只是，孩儿除了娘亲给的这副相，又没有别的谋生手段。”

这些日子，白天闲来无事时，苏婉常常像这样伴着洛云练字。

笼中雀（五）

洛云照旧每日傍晚出去

苏婉立在他旁，默默地替他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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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深觉许多事自己既无能为力，又无可奈何。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她却越发的心如刀割，哭得越发止不住。

过了年关，开了春，这地方的气候也不再像寒冬里那般雨雪交织，连着三日都是大晴天，虽然迎面来的风依旧冷得刺骨，只是能够见着满室阳光，心情自然也就好些。

洛云一怔，低低唤了声“娘亲……”反手抱住她，热烈地回吻过去，齿交，吻得难分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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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一怔，又接着收拾那些碎片，背对着苏婉轻叹了一口气，“娘亲说什么傻话。日子总是要过下去。这些事……本也没什么。”

洛云俯下去默默收拾起地上的瓷碗碎片，淡淡，“过会我再叫哑婆再熬一碗药。”

吻着吻着，倒在了床榻上，四肢交缠在一，洛云沿着苏婉的肌肤一寸寸地往下吻，吻至膝盖，过白的小，最后竟把她的脚趾都入了口中。

他这般平静淡漠地说着，面上毫无一点愧色，只是每一个字，却都像把巨锤一样重重地砸在苏婉的心上。

只是苏婉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怎么也拭不尽，洛云不由半开玩笑，“娘亲再这么哭下去，孩儿的袖子都快能拧出水来了。”

连喝了这些天的药，她内的蛊虫得了一些控制，不再反复无常地发作，子也较之前好些，至少不会半夜时分忽地痛醒过来，也不再没日没夜地昏睡不醒。

苏婉仍旧哭着。

洛云瞇着眼睛，一一脚趾细细地亲吻过去，轻轻，“娘亲往后什么也别想，全交给孩儿。好吗？”

苏婉忽地抱住了他，主动将嘴印上了他的。

苏婉摇着咽，“不必了，我不喝。”

古时女子的双脚比之私更不可亵渎，完全想不到他竟会这般，苏婉禁不住曲起子倒了几口冷气。

只是在写字时，洛云的神情却罕见地严肃认真，眉微微地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