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高司玮说，“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

但这种失控又让他有一点点快感，好像冲破了什么界限，让他知原来还有这样一种选择。

她知，她开始逃避了。

“我没有开玩笑。”高司玮说，“我不爱开玩笑。”

高司玮不是一个擅长谈论感情的人，因为这东西对他而言是没办法量化的，也不够理。其实，他到现在都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彻底跟于渃涵摊牌——虽然此前一句跟showhand也没什么区别。

“那你这算什么。”于渃涵试图通过另外一种稍微强的质问口气来掩饰自己，“我跟你说你就是在……”

她想抽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要这么跟高司玮说话呢？难她不清楚高司玮是那种平时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但关键时刻能堵得人说不出话来的格么？

“小高。”于渃涵的表情变得有些僵，“你别开玩笑。”

但于渃涵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别的词汇了。她一动不动，没张嘴说话，也没有太专心思考高司玮的话。她开始走神，想隔桌的女人口红好像沾到牙上了，也在想一会儿她要怎么回INT，还有什么时候会下雪，年会要怎么开……小差开了一溜够，空间没有改变，物质也没有改变，只有时间和她大脑里的信息在动，而这些都与现在的对话无关。

高司玮说：“需要我把话说的在明白一些么？”

于渃涵扶额：“这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这其实是……”

“别抬杠。”于渃涵觉得高司玮已经开始跟她赌气了，瞬间觉得事情更加难办。她继续说：“我在感情上就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说就像是每天进公司到底先迈左还是右一样不重要。我其实跟谁谈恋爱也无所谓

“表白，算是么？”高司玮说。

那两个字让于渃涵有种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不上来也咽不下去的感觉。刚刚开小差时大脑中产生的那些画面在瞬间回溯，最终像是黑爆炸一样，一把将她抓回了现实世界。

于渃涵一次有一种被得走投无路的感觉，她觉得对话节奏不能被高司玮顺走，她整理了一下思路，镇定地说：“小高，我觉得这件事没有任何可比。要说重要，你比任何一个男人对我来说都重要，重要程度仅次于我爸和王寅，哦不……有时候你可能比王寅都重要一点。但重要并不意味着我会跟你谈那种感情，你明白么？我什么格你应该很清楚的……”

高司玮说：“自从我认识你之后，你的每段感情我都知，我比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差么？”

高司玮说：“那你说是什么问题？”

“什么……”于渃涵干笑了两声，“你说什么呢。”

反正就这样吧。

“不，你一点都不差。”于渃涵都不知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

跟于渃涵表心迹只是他所设想的好几个分支剧情当中的一个，他觉得至少发生时应当在一个正式的场合，一点正式的气氛，自己也有所准备。像现在这样手忙脚乱甚至是不走脑子地说出这句话时，让他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有些轻浮，好像不太把对方的情感当回事儿似的。

她下意识地说：“小高，你不能这样。”

高司玮说：“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