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李郎――”她望着他一字一顿低声咒：“我徐书怡咒你从今往后不得安宁，咳、咳……我咒你母子终有一日不得好死！”她睁着眼嘴角咳出一口血溅到上，如此直到最后一句话消失在空气里，还不曾将眼睛合上。

前面淑妃还在说：“好，这才是我的儿子。只要你争气，这世上什么都是你的，天大的事情，母妃也会为你摆平。”

淑妃脸上的笑凝固在脸上，但到底还是叹一口气：“莫要在这儿太久，免得叫人起疑。”

夏修言在佛像后屏气凝神又静待一刻，才听他起一步一步缓缓走出了观音堂。

躲在佛像后的少年感觉到手上一痛，低才发现是怀里的人紧紧攥着他的手，一不小心将指甲掐进了他的手心里。秋欣然眼角发红，也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她紧紧反握着夏修言的手，像是不这样，就止不住发抖。二人用力拽着彼此，好像都试图从对方上寻求一点点的意。

第35章宜许诺秋欣然想了一会儿，摇摇：……

李晗台站在灯下低低应了声是。

李晗台终于转，瞧见她的模样却是大骇，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淑妃却冷笑一声，命人将两尸抬出去理好。

徐嫔服下毒药，自知已无生机，终于脱力似的向后倒去。她躺在了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不远背对着她的男子，目光之中满是怨恨。往日娴雅文静的女子，此时却如同叫地府厉鬼附一般痴痴笑了起来。

李晗台却如同失了魂魄的木偶，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无论如何不肯转看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因为徐书怡送上的一副心经，先叫圣上看中，至此门重重，二人再无可能。

等这观音堂内只剩下李晗台一人，他往佛像前走了两步，夏修言侧看见他的影子落在佛台边，只要再走几步便能看见躲在佛像后的二人，不由眸色一沉，全肌肉也紧绷起来。

“多谢母妃。”李晗台声音低哑，“儿子想独自在这屋里待一会儿。”

淑妃冷眼看着这对苦情的鸳鸯，并不促。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儿子，见他二人如今这副情状只在心中冷笑。

“书怡……”李晗台颤着声音拥住了怀里的女人，眼角下一滴泪落在她脸上。徐嫔也紧紧回抱着他，脸上已是满面泪痕。

果然又过一会儿，李晗台苍白着脸松开了搂在怀中的女子。徐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等他退开才反应过来慌急地伏在地上想去拉住他。可这一回，李晗台却泪咬着牙一把扯回了衣摆，决绝地背过去。

“你看见没有？”妆容致的女人拿指甲划了一下眉，慢条斯理地同自己的儿子说，“弱者只能在死前说说这样没用的威吓，活着的才有锦绣的前程。”

淑妃见状终于出个满意的笑来，她朝旁的人微微示意，那老嬷嬷立即上前将地上的徐嫔拉起来，着她的脸将药了进去。徐嫔满目泪光，还不肯信地伸手朝着昔日的情郎迭声喊：“晗台、晗台――”

等观音堂内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夏修言靠在佛像背后长长地松了口气，像是全上下几百块骨

但好在李晗台走到观音像前，再不往往后走了。他朝着蒲团跪了下去，冲着佛像磕了个长，久久没有起。